“下次
注意。”
温年：“……”
温年低头，有点想检查
下，还没检查到痕迹，倒是注意到身上
睡衣，很宽松，大
码，是沈淮景。
沈淮景伸手，替他把微长衣袖挽上去截：“睡衣弄脏，就从衣柜里随便拿件。”
昨晚睡衣散到哪里去温年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是怎
脏，直觉告诉他不要接话，更不要问。
“……要不要抹点药？”温年伸手，在那咬痕上点点。
只碰下，就被沈淮景抓住，拢在他掌心，又调整下位置，两人十指相扣。
温年注意到沈淮景视线往下…像是在他下巴那边轻扫下，只下，很快又重新抬眸：“要擦药也不是给。”
温年：“？”
沈淮景指腹贴在他颈侧，很轻地摩摩：“疼。”
“外面下雨？”
“刚下。”
温年从床头抽张纸巾过去，想要替他擦，沈淮景往后退点：“身上凉，先别碰。”
沈淮景转身进浴室，擦擦头发，等身上回暖，确认凉气不会碰到他，才重新在床边坐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年拿过手机，给他发条消息。
消息发完，他还没从床上起来，已经听到脚步声。
沈淮景推门走进来。
温年：“你刚刚出去吗？”
沈淮景：“嗯。”
屋里窗帘半合，好像是个阴天，只透出点微弱天光。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月季香，没什奇怪味道。
他囫囵环顾圈。
垃圾桶很干净，里头没什东西，套上新垃圾袋，床单被换，还有枕头，枕头不是昨晚那对……
枕头……
下秒。
“还有枕头，没找到新，拿客房临时替下。”
“。”
沈淮
“不疼。”
“…是有痕迹吗？”
“嗯。”
“…很多？”
沈淮景笑下，说句“对不起”。
洗澡时候他检查下，没伤到，总归还有些不放心。
冷不丁提起这个话题，温年差点把手里纸条攥成纸团，忍住。
抬眸，正要说话，看到沈淮景颈侧个印子。
很深，比起亲吻，更像是咬痕。
意识到那是他留下，温年手紧，纸条终是没躲过去，被捏着团。
还不等温年问怎这快就回来，就听到沈淮景说：“没走远，就在楼下，扔个垃圾。”
温年几乎不用想都知道扔垃圾是什，他晃晃手里纸条，让自己语气极尽可能地显得自然：“以为你出门。”
“怕你醒来找。”
所以留张纸条在房间里。
看着沈淮景肩头点被洇湿痕迹，温年开口。
温年慢半拍地偏头，看着这从客房拿过来新枕头，莫名想起昨夜场景。
他怔下，把扯过被单上薄毯，面无表情地盖在枕头上，耳根却烧得通红。
然后撇过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个保温杯，杯上还有张贴纸。
【杯里温着水，醒给打电话。】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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