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
眼下似乎只能承认：“嗯。”
沈淮景笑
下
他似乎听到
声轻笑。
温年：“…………”
像是也没料到这意外，沈淮景带点笑意：“抱歉。”
温年攥着指尖：“……没事。”
沈淮景按下“25”
按键。
电梯缓缓合上，极其轻微地晃下，温年才回过神来。
“哪层？”
温年：“？”
这是在跟他说话？
应该是，这电梯除他，也没人。
温年点点头。
已经过早高峰，楼大厅来往人寥寥，温年走出没几步，就听到门口传来阵声响，隐约还夹杂着声尖叫，他没回头看。
电梯很快到达。
温年低头扫眼屏幕上时间。
离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或许可以先给艺人导演发条消息。这
想着，温年打开手机，走进电梯，还未转身，身后响起轻微脚步声——有人要进电梯。
第二天，温年到达江城电视台总部大厦时候，还是早上。
天气不算好，又下着雨，空气透着粘腻潮气，路上温年听不下十句类似于“七月天还这多雨，也就江城”抱怨。
保安大叔看眼温年手机上二夏节目组电子通行证，笑着指个方向：“登记下身份，左转，电梯上二十五楼。”
“谢谢。”温年把伞收好，封在次性伞袋里。
“个人来？”保安探着脖子，看着温年写字。
偏身瞬间，他像是极其随意地看温年眼，语气更加随意：“制作中心。”
“新来？”
温年：“？”
余光瞥到左侧贴着内部布局图，这才懂沈淮景话中意思。
24层，就是节目制作中心。
温年这才注意到他还没按楼层，找到“25”按键，忙抬手：“二十……”
那个“五”字最终没能说出口，因为温年看到沈淮景和他同时抬起手……
温年整个人僵住。
指尖擦过沈淮景掌心瞬间，呼吸都空拍，相触肌肤像是要烧起来，烧得指节生出“自主意识”，轻轻蜷，于是，“25”……下“24”被点亮。
温年：“……”
温年顺势往里走两步，让出位置。
那人走进来，说：“谢谢。”
温年发消息手就这停在这声“谢谢”中。
那人声音不重，微沉，落在这封闭电梯，像是石子坠进片封闭小塘，落在电梯间，也落在耳际。
温年慢慢转过身，想起周嘉益那句——“那你想碰到吗？”
“嗯。”
临近录制，这段时间二十五楼都热闹得很，可没带经纪人和助理，这孤零零，还是头个，保安有些稀奇。
看着温年嘴上口罩，他说：“进大楼就可以摘掉，台里管得严，不让乱拍乱传，这大夏天戴着多闷。”
知道他误会，温年解释说：“有点感冒。”
“这样啊，”保安接过登记表，随口说句：“最近这天气是变得快，多注意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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