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
目
。”叶上秋指尖在玉白杯子上轻轻地划过，声音像石上淌过清泉
般清冽动听。
商余辞抬起头看他，青年面容隐藏在斗笠后面，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弟子只是敬仰师尊……而已。”
玄衣青年似乎轻笑
声，隔着灵茶氤氲而出雾气，听不真切。
商余辞也笑着将手里灵茶放下，眼神看起来完全不像个才十二岁少年，反倒是异常地沉稳。
商余辞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低低头，眼底闪过丝兴味。
叶上秋体内还剩着真元不多，再不能像从前那里随手招来祥云或者是直接踩着灵器离开，而是慢吞吞地走在山间路上，任由山风吹拂着他宽大袍袖。
玄色衣袍繁复而精致，袖口和衣领处都嵌着艳红纹绣，随着他动作跳跃起细小灵光。
微凉衣料顺着青年手臂垂到自己手上，商余辞想想，将自己手腕从叶上秋手中抽出来，转而去握住叶上秋手指。
叶上秋眉梢微动，低头看过来。
边：“坐吧。”
商余辞也不推辞，低低地念个佛号，然后就坐下去。
叶上秋侧头打量下少年。
少年气质很是端严肃穆，小小年纪就是副淡泊宁静模样，脸上那两团嫩肉还没有完全消去，眉心当中朱砂鲜红似血，又让他在派佛法庄严宝相当中多几分若有若无妖异之美。
商余辞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丝茫然：“师尊？”
“贫僧早就听说过玉霄真人威名，这次好不容易通过山岳宗收徒考核，看见玉霄真人也莅临场中，自然是控制不住心中敬仰之情……故而想要拜入真人门下。”
叶上秋听着他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商余辞对着他露出个清淡笑容。
叶上秋另只揉揉他头，将那头黑亮长发揉得毛绒绒，才慢慢地收回手，走得快些。
洞府里空荡荡，看起来很是冷清。叶上秋让少年坐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去找出盒茶叶，泡壶灵茶出来。
清冽茶香在冷寂洞府当中蔓延开来，熏人热气柔和玄衣青年身上淡漠疏离气息。叶上秋将那杯热腾腾灵茶握在手里，微微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
商余辞也默不作声地拿另杯灵茶在手，垂首啜饮。
叶上秋扶下斗笠，摇摇头：“无事。”
于是商余辞又沉默下来。
叶上秋同样也不是个喜欢说话人，他默默地打量番商余辞之后，就转过头，表情平静地看着热闹非凡会场。
“弟子……”旁边倏忽传来少年清朗中带着点儿沙哑声音，意外地有些好听。他像是想说些什，但是又不知道该怎说，就微微皱着眉，有些懊恼地看着叶上秋。
叶上秋唇角微翘，直接站起身，也不去理会许应山直直刺过来目光，远远地朝着他点点头，就伸手拉过少年佛修手腕，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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