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这念珠
凉香让江黎身上气息变得不同，还是埋在颈间呼吸过于滚烫，似有若无热气缭绕在耳边，奚迟心脏忽地跳得飞快，快到奚迟自己都有些懵。
好半晌，他才挤出
句：“……谁让你喝酒。”
江黎声音同呼吸起半埋在衣服里：“你没让？”
奚迟没说话。
他没让。
还劝酒。
真长能耐
。
“他让喝你就喝？你自己……”
“别骂，奚老师，”江黎笑声，“站近点。”
奚迟都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江黎往前带过去。
掌心间那枚通宝已经被拢得温热，江黎微不可察地垂眸，看向手腕上念珠，几秒后，将掌心那枚指骨捻到指尖位置，摩挲两下。
他微仰起头，往后靠，将身体完全倚在墙上。
奚迟看他副要站不住样子，上前撑把。
“难受？”奚迟问。
江黎“嗯”声，听着懒洋洋。
“在楼下，丢不，”江黎声音格外淡，“有事？”
江黎没什
表情，神情跟往常似乎也没什不同，但奚迟却总觉得江黎语气有些奇怪。
在楼下，丢不……
奚迟：“。”
“没事，就问问他酒后劲。”奚迟如实道。
这酒是不是有什后劲。
“站着别动，
发个消息。”奚迟对着江黎开口，说着，垂在身侧手抬起，单手滑过手机屏幕解锁。
两人面对面站着，奚迟没有避人，江黎看着奚迟点开微信界面，然后点进消息栏最顶上那个“心平气荷”头像。
江黎：“……”
奚迟拿着手机，手指点到最底下输入框，键盘刚弹出，视野中便出现只带着念珠手。
顶多没拦。
奚迟分神想
内生热时候已经折腾过遍，这次江会长很自然娴熟地找到奚迟颈窝位置，把头抵上去。
“靠会，头疼。”
晚风渐起，拂过两人身侧。
奚迟没从江黎身上闻到什酒气，却闻到点凉香。
是念珠气味。
“后来那半杯酒你也喝？”
“嗯，”江黎回道，“说倒都倒。”
奚迟：“谁说…桑游？”
“嗯。”
奚迟：“……”
江黎听到这个回答倒是顿下：“怎不问。”
奚迟看着他，嘴角抿出个礼貌性微笑，字字道：“因为喝多人不会说实话。”
江黎难得反应会，才反应过来奚迟口中这个“喝多人”指他。
在江黎开口前，奚迟精准预判他要问问题，提前截住，很是敷衍：“没有，不是说你，你没醉。”
江黎在心里笑下，面上却不显。
那人微曲着手指在手机锁屏键上摁，“咔哒”声，手机陷入黑屏。
奚迟：“？”
……捣乱？
奚迟抬起头来，江黎手指还覆在手机上，可眼神却错不错看着他。
两人站在个略显逼仄转角，头上是老板随意拉起不知是遮阳还是遮雨篷布，光线挡，显得越发黯淡，江黎眸色被映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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