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当你有什
不得
功夫呢，能招惹到那人神魂颠倒，死活都要护着你。你是不知道，江离那贱人当初可是在花伏鸠床上差点死过去，嘻嘻嘻……可现在你不也被丢进来吗？哈哈哈哈，毒谷神医？狗屁毒谷神医哈哈哈哈……”
无数不堪入耳污言秽语灌入耳中，谢玄之却比之前更加震惊惶恐。
听着那人疯言疯语，不过稍加拼凑，谢玄之意识到
件事。
他犯个错。
个大错……
而那老人用双手握着铁栏杆，干瘪到仿佛只剩下皱巴巴得到黄褐色皮囊包裹着枚小球，那老人双眼凹陷，眼睛里却分明闪烁着股骇人精光。
“是你，嘻嘻嘻，看到你这张恶心脸就知道是你留——”
陌生中又带着点熟悉声音，谢玄之怔。
他定睛望向那老人，渐渐，渐渐……从那早已变形轮廓中，看到个人影子。
那是个他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人。
护身，这时也难免感到刺骨阴森疼。
很显然，跟他样经受着水刑之苦不止个，漆黑幽暗而空旷牢房里时不时便会有痛苦万分哀嚎声。
谢玄之很快就意识到，这边是燕昱澜对自己这个杀死江离罪人所做惩罚。
黑暗中，谢玄之表情怔忪，脸色愈发苍白。
良久，他嘴角浮现出丝苦笑。他不再运功抵抗彻骨冰寒，反而任由那阴湿井水包裹着他切。
*
那天晚上，昆仑剑派水牢被破。
剑奴们尽数出动，在山庄周围四处
而那个人，正是当年在赤炎教内，掌管药人谷长老！
谢玄之早就知道，在赤炎教被破之后，昆仑剑派似乎私下里囚禁不少当初赤炎教中没能来及逃离也没有战死俘虏。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位长老也在此列。纵然那人如今早已在各种严刑拷打之下，变成人不人鬼不鬼模样，再无当初盛气凌人生杀予夺无上权柄。可在对上那人视线瞬间，谢玄之发现，自己恍惚间竟然又次变成当年那个孱弱惶恐药人，仅仅只是看到他，便恐惧到遍体生寒，战栗不已。
很显然，药人谷长老眼就认出谢玄之。
“啧啧，你那小美人怎没护着你，倒让你也来到这里？哦，是，那人现在该是傍上燕家小儿，怎又会看得上你这丑鬼哈哈哈——“
长老也不知道是在牢笼里被刑讯到精神失常还是出旁问题，枯枝般手直握在栏杆上摇晃不已，整个人也直在扯着喉咙，鬼喊鬼叫。
也许，这就是他应得。
谢玄之在心底想道，明明身处水牢身处，心底那块沉甸甸大石却稍稍松懈点。
然而，就在他对面那间牢笼里中，忽然发出刺耳而狂躁“哗啦”声。
“是你，哈哈哈哈哈哈是你！认出你来！你这个小畜生，这个叛徒！”
道枯瘦如僵尸般身体倏然从对面牢房深处直直窜出来，手上锁链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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