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这只怪虫
动作显得非常笨拙。
它直接从面具口中掉
下来。
不过，
落到地上，它动作就变得异常迅速，也许是受惊吓，它躲避着光线，哧溜下就要往杂物缝隙中钻去。
好在贺渊看上去要比他冷静许多。
男生在短促地倒抽口冷气后，上前用手戳戳那那张浮肿青白脸。
“这只是面具。”
他哑着声音喃喃说道。
“是用猪头做，应该还没有阴干好，所以看上去像是人脸……”
就在贺渊开口时，手电筒光圈忽然对上张没有任何皱纹，光滑而又惨白脸。
谁也不知道它究竟出现在那里多久，黑暗中，它就那样静静地挂在半空中，空洞眼睛直勾勾地对准大厅中两人。
它脸上满是笑容。
……
江初言已经发不出声音。
下秒，贺渊直接反手握住他手。
然后，他打开手电筒，用肩膀撞开那扇大门，带着江初言走进去。
虽然早就隐隐有所感觉，感觉周遭切都不对劲，可真进到布达措措家里来时候，江初言还是惊呆。
即便此刻他与贺渊照明只能靠手电，可光圈照射到所有区域，都无比清楚地昭显出件事——这里早就没有人住。
灰，到处都是灰，还有丝丝缕缕挂满灰尘蜘蛛网。
门后挡门条，被贺渊硬生生直接踢断。
“嘎吱——”
门缓缓地开条缝。
门内片漆黑。
即便是如此大轰鸣声，布达措措家里，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然而正在他说话间，那张尚且残存着弹性面具却忽然动下。
“啊啊啊啊啊——”
江初言这下实在控制不住，他抓着贺渊尖叫出声。
“啪嗒——”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具嘴缓缓张开，只体型庞大怪虫就那样晃动着触须，点点从面具口中挤出来，它肚子不正常地膨胀着，隔着半透明肚皮，江初言甚至都可以看到它体内早已经孵化线虫正在它身体内部不断摇曳，蠕动。
往后退去时他打个趔趄，他膝盖软险些坐在地上。
恐惧感排山倒海而来，江初言甚至觉得自己内脏都缩紧。
“呜，贺渊——”
江初言不受控制地死死抱住贺渊。
“等，等等，你别怕……”
视野所及之处，所有陈设摆件上都覆盖着层厚厚积灰。整个房子里都找不出件完整家具，只有横七竖八躺在各个角落里废弃物与破烂。
黑暗中，有种让人背脊发凉极度邪恶气息正循着那陈腐潮湿气息缓缓而来，点点覆盖在大厅中呆若木鸡两人身上。
“贺渊……
们是不是走错地方？”
江初言无比僵硬地问道。
“可是，这里来过，这里应该就是布达措措——”
江初言背后窜过阵冷意。
手中汗水浸湿手电筒把柄。
“贺渊。”
他不受控制地攀住贺渊袖口。
“没事，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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