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珂也懒得再跑来跑去，直接就在地上找
颗石头塞进水管出
白珂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泼
瓢水，然后，就不由自主地打个冷战。
他
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野温泉附近水温适宜泉眼，其实并不是特别多，而他现在选地方水流倒是挺大，水温却很低。
而白珂直觉得冷。
也许是因为之前在落龙洞里呆久，以至于身体里直残留着溶洞里阴魂不散寒气，微温水落在身上点没有让白珂感到舒适，反而像是要把他身体里最后点体温都全部抢走。
“你是小学生吗？！”
可是，向来淡漠青年，此时脸却不由自主地红。
贺渊凝视着自己面前江初言，唇边笑容愈深。
“哗啦——”
水面之下，似乎有什
无形而粗壮东西轻柔地摆动下。
就在江初言恍神之时，贺渊朝着他靠过来。
他声音放得很软。
“你不要生
气。”
紧接着，江初言掌心微微重，是贺渊在他手里塞样小东西。
江初言定睛望去，发现那竟然是颗晶莹剔透，颜色鲜艳小石头
“之前每次看着你，都觉得你很累样子。”贺渊微微偏头，双眸颜色看上去比之前更深些，“其实你偶尔也可以任性下，把真实情绪发泄出来嘛。”
江初言沉默下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贺渊会说得如此直接。
累吗？
当然累。
本来就很不爽，再听着不远处那两人欢声笑语，白珂心中就越是烦闷。
不爽中，白珂干脆披着毛巾从池子里爬出来，然后循着水声又往上走去。他还记得贺渊提到过，越是靠近山顶，水池水温就越高。
然而白珂来来回回试好几个水池，都觉得温度有点低。
“艹，他妈是在玩吗？”
白珂耐心逐渐开始告罄，最后他眼看到石槽附近搭过来简易水管。真是这些水管负责把溪水引过来稀释水温。
*
“哗啦啦——”
水声，还有含糊不清低语，男生低沉而富有磁性笑声……
那些模糊声音融在起，影影绰绰地从温热潮湿白色水雾另头传进白珂耳里。
“啧。”
也不知道刚才是贺渊从哪里摸出来。
“用这个给你赔礼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吧……以后不敢。”
贺渊软软地冲着江初言说道，看上去，几乎能称得上是在撒娇。
“……诡计多端。”
沉默良久之后，江初言才咬牙切此地冲着贺渊说道。
好像自从母亲因为精神失常而z.sha后，在各个人家里辗转长大过程中，自己已经自然而然地忘记该如何直率表达自己情绪。
温柔，淡漠，聪明，体贴……这些词似乎已经烙在他身上，再也无法抹去。
至于真实自己……
江初言早就已经忘记，最后次肆意发泄情绪究竟是什时候。
“不过，还是要跟你说对不起，抱歉，刚才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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