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很是诚实地点点头。
许久
，宋俨明才哑声道：“你那里太……
真怕伤你。”
“……没有伤到。”
昨夜，虽然到后来愈发孟浪不堪，但开始
时候宋俨明非常克制，他甚至怕伤着他
“害羞什
，你身子每
处都见过。”
容玉脸腾地烧起来，脑海中下子想起昨夜那些混乱不堪来。
他不想露怯，只恶声恶气，“你不是第次，怎跟个老手似。”
宋俨明嘴角轻轻扬起，只柔声问昨夜那个未得到答案问题，
“玉儿，你怪？”
溶洞外，猴子们在不远处意犹未尽地啃着鱼骨，边往那昏黄光芒溶洞口望去。
它们唧唧喳喳，眼里有着感激光。
***
清晨海浪声有着与呼吸般适宜频率，咸腥海风吹拂着，漏两丝进洞口，落在身上，有些痒痒。
容玉皱皱眉，睁开眼睛，他觉得有些胸闷，往下瞧，宋俨明条胳膊正横陈在他胸口，而他身上已是遍布着许多暧昧不清痕迹。
玉已经湿漉漉地凑过来，将他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通红滚烫脸颊上，半晌，又像是怨怪似口咬住他手指，唇角漏出两丝呜咽。
宋俨明任随他咬，喉结动动，他像是做个重大决定，另只手抚摸上他脸颊，
“你这小子世聪明，居然栽在群猴子身上……”
容玉生白，面上染上潮红，更是艳丽不可直视，宋俨明喟叹声，将他按在床上，低头含住他唇瓣，
“玉儿，你明天会怪？”
怪他？自然不会怪，他脑子虽昏昏沉沉，却也知道昨夜那种情况，宋俨明只能那样做。
何况……昨夜并没有想象中痛苦。
容玉咬咬唇，揽住宋俨明脖颈靠近自己，决定开诚布公，
“其实……其实昨晚有爽到。”
宋俨明喉头热，“真？”
昨夜幕幕立时闪回脑海，容玉脸下子烧起来，不由将胸前手臂推开。
他动，宋俨明便跟着醒过来，他睁开眼睛，什话都没说，只是微微笑，摸摸他脸，按在自己怀里。
容玉咬着唇，想说些什，却什也说不出口。
半天，宋俨明才放开他，支起上身自上而下看着他，虽然昨夜他们做最亲密事，然容玉还是被这目光瞧得不自在，悄悄扯过棉布遮身体，
宋俨明低低笑，他靠近他耳畔，声音有着喝饱餍足后慵懒，
他十指紧紧地与容玉相扣，按在对方脑袋两侧，深深地汲取着他甜蜜。
“怪就怪吧，认……”
湿漉漉衣服被丢在地上，沾灰，溶洞内渐渐腾起湿热气息，半张棉布耷拉在床沿，没会儿，便全然滑落在地上。
篝火发出轻微噼里啪啦声响，也不知过多久，火光渐熄，只剩下零星碳火偶尔冒着火星。
而溶洞内缠绵依旧，与这夜空般，似乎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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