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俩好像都羞耻得不分彼此……但薄渐好歹伺候过他，他伺候回去，有来有还，反正他不亏。但兔尾巴，他觉得他血亏。
江淮表情不多。
“
觉得能实现，”薄渐说，“又不是没看过……多
只兔尾巴怎
？”
“……”
薄渐想想：“还摸过
。”
薄主席……大概相当于名优秀精通所有高中课程免费家教。
有时候也就只是开着视频，不做别。江淮低头写卷子，笔尖摩过纸面，很轻沙沙声音。薄渐在那边看书，纸页响动。两边安静。
如果这次期末统考不难，他考得到五百分。
“期末应该能过五百，”江淮没抬头，“想好要什吗？”
薄渐稍抬眼，把书暂放膝盖上：“奖励？”
今年过年早，期末考试在月中旬。
从元旦回来,学校就彻彻底底点儿活动都没有，除复习还是复习。临放寒假最后两个星期。
工具人音乐老师和工具人美术老师,已经可以早休年假。
天早到晚,黑板课表排全是六门主课。平均每天每门课发张新卷子下来，天就是六张卷子。
在江淮印象里，他本人已经挺久没有这忙过。课表排满，卷子又多,他还菜,好多题都不会做，只能慢慢磨……基本连着个星期,除上课，从早自习到课间再到放学回家，到十二点,他都在写作业，或者补前天没写完作业。
老秦星期六走。
但他和江淮说,他是星期天飞机。星期天早，江淮给秦予鹤打电话,没通。
秦予鹤手机常年不关机，就连他睡觉给他打,他也接。
除非没信号。
江淮去找卫和平。果然,卫和平吞吞吐吐地说,昨天秦予鹤就先走,还在他那儿给江淮留份祝福礼物。
“……”
“你要是……”
没等薄主席把这几句畜生话讲完，江淮面无表情地打断：“戴可以，你和起戴。”
薄渐怔下，他没想到江淮真会答应。好会儿，他放低声音，小声说：“
“嗯。”
“兔尾巴。”薄渐说。
江淮：“……”
“你能不能提个靠谱，能实现？”他问。
他宁愿薄渐提那个他向薄渐提过。
别说跑酷，他连早上出去滑滑板时间都没有。
作为名负担着时代使命强者，江淮忽然理解为什天天写作业正常高中生都这菜逼。
上课不听，全拿来写作业，卷子半小时张，等放学回家无所事事，天天发起“指导吊车尾前桌进步”视频邀请畜生，不在江淮考虑之列。
但薄渐也确帮他很大忙。
他高基础不行，公式不会用，不知道答题模板和思路，要自己去翻出来，自己盯错题，事倍功半。薄渐直接给他讲，确实省不少事。
卫和平亲自又给江淮送过来。
个沉甸甸礼盒。
等卫和平走，江淮个人拆礼盒。
……
语数英，物化生六门《天利三十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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