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指着他身后：“哥哥！”
江淮不说话
，
张送葬脸。
薄渐低头瞥见江星星，短暂地怔下：“她是你妹妹？”
江淮没理会薄渐，揪着阿财后衣领：“你闭嘴，听见没
江淮没有说话。
因为薄渐指着右角
那个男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画有点像
？”
两个人，中间颗大红心，红心牵出两根线，攥在两个人手里。中间就差写个横批：喜结连理，拜天地。
江淮：“没有。”
薄渐：“但是和你送给情书很像。”
同学们都在操场上坐齐，他们爸爸妈妈也都来。人多，操场略显逼仄，阿财被挤在二班队伍最前排个角上。
柳虹老师给阿财几粒糖后，又去忙进忙出。
远远，红塑胶跑道口，走过来两个高个儿男孩子。都穿着二中校服，个子高，又长得好，显得格外挑眼。
操场口竖几块宣传牌，贴着小同学们“秋天来”手抄报。
江淮顿顿脚，按年级班级扫过去……三年二班，江星星。
江淮转头就往校门口走。
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听见薄渐说话。还不想看见好学生薄渐这张脸。
校门口保安凭家长准接证放家长进学校。
江淮把阿财准接证递过去：“是江星星哥哥。”
保安大爷瞥眼证，瞥眼江淮，又瞥眼江淮边上薄渐：“他呢？”
八点五十八，江淮停在明诚小学门口，衬衫后都湿透。
薄渐也停下来：“锻炼完？”
江淮已经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他喘几口气：“滚。”
薄渐低着眸子望他：“你这是逃课。”
江淮嗤声：“你他妈跟出来，你不算逃课？嗯？翻墙出来好学生？”
江淮：“……”
江淮默几秒：“妹妹不叫江星星，走吧。”
薄渐：“……”
隔老远，阿财眼睛亮。
江淮走过去，咳声：“说话算数，没迟到……”
江淮先看见江星星东倒西歪名字。
然后是颗大红心，红心里写着手抄报内容。
红心左角，是个扎着单辫儿男。江淮认出来这是他自己。
红心右角……
薄渐不太确信地问：“你妹妹叫江星星？”
薄渐刚刚要说“也是哥哥”，江淮面无表情地说：“他是姐姐。”
薄渐：“……”
大爷狐疑地抬头看看薄渐身高，又看看薄渐喉结，最后瞥眼薄渐马平川胸，心想这就是女Alpha
，跟男也没区别啊。
他挥手：“进吧。”
阿财捧着脸蛋坐在小马扎上。
“出来是为带你回去，”薄渐毫无诚意地笑下，“不算逃课。”
江淮：“哦，你不算逃课……那回不回去和你有什关系？”
“你不回去，林老师会责问。”薄渐垂着睫毛，“前桌，你难道不知道好学生被老师批评是会很难过？”
他微微顿：“好学生是经受不住打击。”
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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