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因为担心，所以
直在偏着头看他。是以也没有错过他在擦水
过程中，忽然侧过头去，在自己袖子上擦
下脸细微动作。
并不引人注意。他做很快，也不想让季瑾察觉。霍宇川表情似乎也恢复以往平静。
但季瑾还是瞬间就意识到。
他有些无措地伸出手去，安慰地放在霍宇川手背上。
哭。
毛巾盖在后脑上。看不清他此时表情。
季瑾握着水瓶手顿顿。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什
情绪缘故，所以他不像其他人，霍宇川完全没学过怎去控制激烈情绪收放，于是失控起来连他自己都刹不住。
他刚上岸时，眼睛里凶戾锋锐把赶来接人陈铭凤他们吓得不敢靠近，不相信这是平时霍宇川。
按理说当时季瑾应该是拖不住个情绪失控霍宇川。他不知道自己当时能把人带回来理由只有个，那就是在霍宇川潜意识里，瑾哥还是那个十八岁瑾哥，而他还是那个矮瑾哥头霍宇川。
季瑾说不出话。他不知道，霍宇川原来还会哭。
从赤子眼睛里淌出来，世上最纯粹眼泪。
所以他下意识地无法反抗瑾哥，在海里被拖着走。
“宇川。”
片安静中，季瑾轻轻出声，问那个被毛巾遮住脑袋身影：“还好吗？”
就听见霍宇川声音闷闷应声。
他这才缓慢地有动作，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开始胡乱擦着脖子和身上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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