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
泼
……”
他说到后面已经思绪混乱，口不择言，
边哭，边说些别人听不懂
话。他声音带着哭腔，每句都听得黎炘心碎。
“凭什只有……”
“为什会这样……”
不只是辛苦，还有难受。他太累
啊。
泊清目光凶狠，只是他眼眶和脸颊都是通红，嘴唇却不正常地泛着白。他看起来很不好，不得不大口呼吸着，单薄身体在哆嗦，像随时都会背过气去。大口冰冷风灌进他胸腔里，那里堵满腔锋利碎冰。
那双通红漫上泪水眼睛，还在愤恨地瞪视着来人，大颗大颗眼泪却不要钱似从他眼睛里掉下来。
他头发凌乱，上半身还是湿透。
泊清急促而用力地呼吸两下，单薄身体动作很大地起伏着，像濒死喘不过气人。他嘴唇颤抖着，泪水下子不受他控制，涌得更凶。
他看起来浑身是刺，同时又脆弱得不堪击。
教室地找过去，直找到学校里人都快走空。他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干脆在教学楼小跑起来。
顶楼天台被锁住，黎炘经过那条楼梯，还是不放心地上去看下。原本完好锁被人,bao力拆卸掉，随意地挂在那里，通往天台铁门被打开条缝。
黎炘脚步停住，他走上去。
他脚步放轻，穿过那道门。天台角落，个单薄背影坐在风里。楼顶风大，那个身影仿佛摇摇欲坠。
泊清身上穿校服不知道为什是湿，黎炘怔。背对着他泊清劈头盖脸对着来人就骂：“滚！！！”
不管泊清怎挣扎，黎炘
黎炘从来没看过这样泊清。个破碎、崩溃人，没有形象、体无完肤地在另个人面前泪流满面。
他早该知道，今天泊清不太对劲。
黎炘说不出话来，浑身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把刀子把他心脏搅得血肉模糊，他手在抖。
他不由分说地上前把人困在怀里。泊清挣扎得厉害。黎炘抱得更紧，他急促而凌乱地安慰着怀里人：“没事，清清，已经没事……”黎炘把他抱在怀里，他抚摸着泊清颤抖不已背，替他擦去脸上泪水。
他看不见泊清脸。泊清起初还是没有声音地流着眼泪，后来哭上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喑哑哭声。像小兽被掐住脖子，断续、撕裂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心里情绪彻底泄洪，铺天盖地。
他愤怒到极点，整个人变成个触即燃炸药包。声音极大，骂得又凶狠。毫无缘由，尖酸又恶毒，脾气再好人无缘无故被撒气，心里也要窝火。
黎炘继续向他走去。
“操你妈！！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他这句话直接是用吼，音量骤然拔高，泊清还从来没这,bao戾过，他此时此刻整个人看起来极不好惹，仿佛能随时在这里跟黎炘打起来。泊清终于转过头看他。
黎炘靠近脚步终于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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