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上次他们在寝室简单提过，但最后他因为段绫
表白乱
阵脚，最后其实也没做过挽留。
他有些惊疑不定地想，段绫总不至于因为他忘说，就答应出国吧？
挂断电话，谢宁没出息缓半天才进屋。
……
除除夕夜那通电话，之后两天，他和段绫断断续续联系，但与他在老家安逸相比，段绫突然变得忙碌起来，有几次甚至电话都没打通。
回来A市当天，他们也只是早上通过信息聊
下行程，之后段绫便杳无音讯。
联系不到段绫，谢宁只能试着打给何漫卷，何漫卷对段家动态无所不知，当即为他答疑解惑。
屏幕另端好像卡住样没有变化，谢宁等半天没等到祝贺，郁闷地鼓鼓腮帮。
然而就在他故意放大动作，作势挂断电话前，段绫终于动。
谢宁因为他贴近手机动作紧张心脏砰砰跳，还以为他要干什
，结果屏幕黑，段绫直接把摄像头关！
手机只剩下语音通话功能，谢宁原地呆滞半晌，忿忿贴向耳朵：“你怎不…”
“谢宁。”
触动时掩饰。
“啧…别缠人。”
眼睛弯成对月牙，谢宁眨不眨地盯着他反应，想起几个月前往事。
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儿，段绫就说他缠人，他承认自己那会儿确实有点顺势而为意思，主要是想被反感然后分手，谁知道分手会这难。
相处几个月后，谢宁开始怀疑段绫可能就吃这套，所以他当初才分不成手。
“伯父回国，过年嘛，段家门槛快被踩破！”
“就这样？没有别？”
谢宁有点怀疑，要只是有人来拜访，段绫那性格想不搭理都不会抬下眼皮。
何漫卷开始犹豫：“还有出国事吧，
听老爸说，伯父让绫哥出国，绫哥不乐意，好像吵架，他还拿绫哥当反面教材，说不学好！气死！”
谢宁心头跳，猜测八成就是这件事。
低沉声音钻进耳朵，因为没视觉影响，字句乃至呼吸都变得清晰深刻。
段绫没有新年祝词，只是对他说句：“第个情人节快乐。”
除夕第二天就是情人节，所以段绫这说，点问题都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带给他冲击力却比新年快乐大多，尤其是前缀‘第个’，延伸含义好像他们还有很多个样。
第个情人节…
随便聊着，不知不觉竟然已经临近十二点，屋内传来谢老爹召唤，谢宁赶紧应声。
“要回去。”
段绫脸上浮现出熟悉烦闷，甚至没忍住彪句脏。
谢宁歉意地笑笑，没有立刻挂断电话，当时间跳过零点，他放下羞耻，嘴唇轻轻碰下手机。
“段绫，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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