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啊摇：考得怎
样？
小南仔：还行吧。快回答
问题！
摇啊摇：没有喜欢过人，不知道。
小南仔：你没有喜欢过人？
摇啊摇：嗯
可是展哥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男生。
整周，顾奇南强迫自己把精力集中到奥数上，不去想关于展哥事。每天除
晚安跟询问展哥学习情况，他没有再多发其他消息。
等到星期天早上，进考场前，他实在忍不住，他发条消息。
小南仔：展哥，你喜欢男生吗？还是女生？
顾奇南关机，他想等考完出来，就可以得到答案。
他突然明白，他对展哥喜欢，就是那种喜欢。
想亲吻喜欢，想抱他喜欢，很喜欢喜欢。
这周过得很快，也很慢。
顾奇南有生以来第次喜欢人，第次会在做题时候走神。他强制自己，这周不要去想这件事，等周末考完，他再——
再什？
两人都有些讷讷。
展哥拿出英语书，在旁边背起来。
六点半，两人出门吃早餐。
展哥骑着小电摩，带顾奇南去吃锅边跟萝卜糕。六点半小摊子上坐满人，热气腾腾锅边喝得顾奇南额头都微微出汗。
吃完早餐，展哥又送顾奇南去地铁站坐地铁回家。
南脸上发热，嘴上还强撑：“男生嘛……”
展哥笑，是那种有点坏坏笑，扯着嘴角，眼睛里都是笑意，还故意说：“你早上经常这样？”
“才没有！”顾奇南跳起来，奔下床去拿干净内裤，刷地跑进浴室里，关上门。
他边换裤子边喊：“来你这里才这样！”
展哥在外面没声音。
然而等他考完出来，展哥没有回复。
爸爸跟妈妈在考场外等着他，顾奇南来不及多说些什，他又发条。
小南仔：考完。
小南仔：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快回答，这很重要。
等到顾奇南吃完午饭，回房间休息时候，展哥终于回他消息。
告白吗？
展哥喜欢他吗？
顾奇南有点觉得展哥是喜欢他，那天晚上，他有种感觉，展哥很想亲他。
但展哥最终没有亲。
他感觉是对吗？
从今天开始，顾奇南要在家自集训到周末参加比赛。
两人也要有周时间见不到面。
九月份南州清晨，热气已经渐渐弥漫开。
顾奇南坐在小电摩后座，看着展哥宽阔背部，被风吹得鼓起白色校服。
他心脏也跟着白色校服样，被夏日风吹得鼓动。
过会，顾奇南刷牙时候才发觉，刚刚自己话好像有点不对。他后知后觉地红脸，等洗漱完，已经不敢打开浴室门。
但是他不能直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只好鼓起勇气出去。
房间里气氛变得微妙。
顾奇南出来后，照着平时习惯，坐到书桌前，打开习题集做起来，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展哥进去浴室洗漱，出来时候，给顾奇南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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