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段千钰，现在都极好，再无人能欺负得
他们，不是吗？
叶云卿眸光微动，察觉到把头埋在他肩窝
段千钰情绪似乎有些不稳定，便抬手搭在他后背处轻轻安抚，却被他抱得更紧，连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
他没忍住说：
“拿着你凤鸣，把
杀。”
叶云卿握着剑手正在微微颤抖，因为魔气在身子里扩散以及清元丹消失，本该作为本命武器凤鸣已经开始对他产生排斥。
他盯着无明，眼里满是纠结，无法轻易下得去手。
无明却用着坚定目光对他说：“既然你已入魔，那便要进入那浑浊紊乱魔界。云卿，那处与仙界不同，你若狠不下心，死那
个将会是你。”
“身为徒弟，哪怕入魔道，也得成为最强，能够护住自己那个！”
弱地趴在地上萧衡时，情绪复杂又难过。
上次见面，几人明明还起在那儿把酒言欢。
·
当切都再次归于平静，叶云卿闭着眼睛调息小会儿，才又睁开，任浅淡流光自眸中散去，然后才缓缓抬手，在面前墓碑上刻字处轻轻抚过。
无明确实是他亲手杀死。
“弑师叛道这个因果大罪，是为师赠你最后份礼物。”
墓碑上冰凉透过叶云卿指尖传入心底，无明临终前对他最后项要求，便是将他带到此处安葬。在埋着他尸骨地方，似乎还葬个人。那人身份为何，是男是女，与无明什
关系，他都不知道，无明甚至没有给对方安上任何碑铭。
直到洞窟口突然传来阵脚步声，他才将手从墓碑上收回，慢慢从地面上起身。
叶云卿转身时，段千钰已来到他面前。他看着身上落不少伤，模样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段千钰，慰问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先步揽入怀里，紧紧按着不放。
段千钰会有这样反应他点也不意外，毕竟那朵开岁时花是他亲自交到他手中。与刚寻获旧时记忆段千钰不同，当年事直都印在他脑中，他心里，不曾被遗忘。那些曾被他在无数个夜晚遍又遍取出来阅览记忆，也许痛苦还在，但如今再拿出来说时，影响却已经淡。
当年，他狠下心无视段千钰拒绝，硬是将他魔气全揽到身上后，身体就开始出现堕魔印记与迹象。
段千钰记忆尘封，是他在无明帮助下起完成，无明甚至还指导他要如何布下那庞大结界，将充斥着悲伤与怨愤飞鸾山封锁起来。结界大部分能量都依靠无明灵力才能够形成，显然，他是抱着破釜沉舟心态，来布置这个结界。
毕竟在与萧衡等人打斗过程中，他早已被狠心萧衡重伤根基，哪怕能够侥幸存活，能力也将大不如前，甚至很可能会后退，直到最后变成个废人，再无缘仙道。
倒不如临终之前，再做件有意义事。
“既然你已经做决定，为师最后只能再帮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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