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书意呢，他动心
吗。
如果没有，为什
不回家？如果没有，为什连白意和李念都不顾？如果没有，为什不敢正面回答他
问题？
白敬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哪怕踏出去
他立刻踩下刹车，把车靠在路边。又怕自己冲动下误会什，没提及那张照片，就问两个最简单问题。
可电话那头人没有正面回答，给个模棱两可答案，甚至在对方说话时，他还从听筒里听到女人声音，随后电话就被匆忙挂断。
白敬慢慢放下手，手指点点收紧握成拳，手背上骨节都凸起泛白。
车子里没开灯，黑乎乎片，前方建筑灯火通明，借着其中透出来光，才能隐约看清车里人影轮廓。只是他始终垂着眼，看不清脸上表情。
过许久，他才重新发动车子，却连油门都踩不住。白敬重重砸下方向盘，用力推开车门下车，只往前走几步，又突然停下来。
“他不会来。”
想想也是，沈尉为什要放着那些背景简单干净，温柔可爱姑娘不喜欢，去喜欢她这样个深陷泥潭，背着身麻烦，性情还差劲女人呢。
不过她也不后悔。反正她人生已经是这样，还能糟糕到哪儿去。至少她报仇，两个妹妹平安长大，手上也干干净净。
至于其他……就算吧。
宋潇潇侧过身蜷缩成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滑落，在白色布料上逐渐浸出块深色印记。
他先前还担心，或许是李书意遇到什危险，或许是被人下套……可刚才电话里人，分明神智清醒，口齿清晰。
那，为什不敢回答他问题。
他想去找李书意问清楚，可那张照片，那双相交腿，电话里女声，还有脑海里翻涌而上几乎要绞碎他心脏画面……拦住他脚步。
白敬怕。
李书意受他姑姑影响，拿女人直都有些没办法。唐雪哭，能在他怀里得到安慰。傅莹再怎无理取闹，他也纵着。宋潇潇呢，更是嚣张得当着自己面抢人。照片里他抱着是谁，猜也猜得到，若对方利用他对女人心软想把他留下，好像也不是什难事。
“云羽会所”在远离金海城中心，临近郊区位置。外面围圈高大繁茂白皮松，是个私密性极高地方。
“云羽”两字取自宋潇潇两个妹妹名字，装修也不像其他私人会所那般奢华，整个设计是以“云端轻羽”为主题极简主义风。会所里没有什“特色”服务项目，依然得到圈子里不少人喜欢。
白敬以前跟人谈事也来过几次，知道这里是宋潇潇地盘。
严维跟他说地址后，他就开车赶过来。中途给李书意打多少次电话也记不清，只是始终没人接。
等车子驶入松林下小道，终于看到外墙上那个亮着灯，设计别致羽毛logo，只是还没等白敬把车开进去，李书意就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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