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小又听话，始终缩在橱柜边，紧靠着小板凳吃饭，也不会乱跑，根本就占不
厨房里
空间，但王琴还是不高兴，
进厨房就垮着张脸。晚些时候放在厨房外边碗用完，王琴开橱柜门拿碗时候也不对着孩子说声，直接伸手提着孩子衣服把孩子拽开，皱着眉恶声道：“挡手挡脚。”
她手上力道大，孩子被拉得个踉跄，下意识地就伸手想抓着什
东西保持平衡，这动就把放在凳子上稀饭和饺子全扫翻在地。
“咚”声，穆然回头时候就看到小孩靠墙站着，碗碎在地上，还有七八个饺子和洒地稀饭。穆然赶紧关火走到孩子身边蹲下，连声问有没有受伤。
小孩什话都不答，就这低着头看着那些饺子，眼泪不断从她眼角浸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
这是穆然第次见到她哭。
穆然也不知道孩子到底该怎办，只得点点头麻烦这位警察同志打电话问问。
也没说多久，挂电话后警察告诉穆然那边意思是可以把孩子送过去，他们会暂时照管。穆然想到餐馆里事微微有些为难，晚上吃饭人多，王琴肯定是不会同意他现在请假。
那警察看穆然表情，开口道：“这样吧，你把孩子放这里，会儿
们会安排队里同志把孩子送过去。”般人如果捡到流浪儿童，把孩子送到派出所就不会管，都是所里去联系救助站或者福利院，他倒还真是第次遇到穆然这种把孩子当自己责任人。
穆然微微有些犹豫，开口道：“孩子以后怎办，会直呆在收容所里吗？”
警察笑笑，“这个就不归们管，还要看收容所怎安排。”
被王琴抓着打时候她没哭过，生病扎针时候她没哭过，见到那个曾经买走虐待她人时，她也没哭过。穆然有些慌，正想开口安慰她没关系食物还可以买，她就蹲下身捡个饺子抓在手里，往穆然面前递递，然后压着嗓子使劲憋住哭声，微微抽泣着道：“要给…吃…”
断断续续翻来覆去地说几遍，穆然才终于听懂孩子是在说：要给你吃，
穆然皱皱眉，想想还是道：“警察同志，能不能宽限天，保证明天亲自把孩子送过去。”
话音落，周围几个听见穆然说话警察都笑起来，有人摇摇头道：“什宽限不宽限，你个做好事怎搞得像犯罪分子似。你留个联系方式，再把收容所地址和电话告诉你就行。”
穆然被笑得有些脸红，走过去记电话地址，又道几声谢，这才带着孩子离开派出所。期间小孩始终紧紧跟在穆然身边，不说话也不哭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大人们对话。
晚上依然和中午样，小孩在橱柜边等他。
穆然担心她饿，提前在外面买稀饭蒸饺回来，厨房里没地方放，他把食物放在小凳子上，给孩子拿好碗筷，摸摸她头让她乖乖吃饭，这才转身去忙厨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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