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斐完全看不出生气
模样，他踩下油门发动汽车，重新关上车窗，懒洋洋笑道：“你将就吧，大晚上，
上哪找
身盔甲。”
“至少，把那副墨镜扔
。”
“威尼斯秋季新款，五位数，扔掉林助理就该跳脚。”李斐故意曲解。
简华面无表情：“你不是拿赞助
，品牌代言人还要花钱买这个牌子墨镜？”
“攒钱啊，不是要买悍马吗？”李斐提醒，遗弃世界多风险，他坐拥上亿身家也挥霍不起。
车窗摇下，戴着卡其色手套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斜靠姿势潇洒不羁，就像搭讪路边美女花花公子，冲简华瞥来感兴趣目光：“迷路？”
“……”
“体悟人生？”李斐将墨镜戴上去，他现在看起来特别像《黑竹》男主角贺凝，浑身都是那种傲慢又欠扁味道，“般人体悟不到人生，只能体悟到自己有多失败。”
简华想都不想，台词脱口而出：“正是因为人生没有失败，才需要预演下当你们失败时候，该有什样表情。”
这是贺凝回答剧中人物话。
这条路长得没有尽头。
孤独霓虹灯，冰冷闪烁文字，漆黑夜。
路边灯箱上是原本精美海报，因为时间久，靓丽模特面孔黄旧苍白，手臂上还缺块，灯箱表面有几处污渍，就像模特脸上生出黑斑。
所有光鲜都会过去。
最终迎接人们，只有孤独与腐朽。
“以为你已经跟红龙达成协议，从国家那里购入辆坦克。”简华说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可以毫无顾忌互损朋友关系，确实比冰冷利益构成盟友要令人愉快得多。
李斐眉头不皱将话接下，信口开河：“事实上已经争取到，只是交接过程中出
简华插在大衣口袋里手露出部分，他看人表情与李斐现在如出撤。扮演同个角色时，就算他们长得不像，神韵也是相似。
李斐将墨镜压下截，表情改变，他用坚定奇异语气说：“难道你们不敢往前走？”
简华入戏状态瞬间被打破，他闭上眼，倒退步，伸手拉开车门，坐进汽车后排。简华用手指揉着眉心，疲惫反对：“不要在面前演乌将军。”
“……”
“尤其是你这个打扮。”简华说完才发现自己在嫌弃李斐。
简华塞在大衣口袋里手，下意识想摸什，但他身上没有带烟，距离他戒烟已经快三个月，他仍然不习惯，全靠着毅力在克服。
不抽烟时候，心里发慌，时常能感到胃是空。
就连精神也是空虚。
脚踩地面感觉不到真实，寒风层层刮走思绪，简华不记得自己走多久，他原本只是散步，走到公路边家快餐店等待李斐那边事情结束，但等他回过神时，周围景物非常陌生。
简华正想掏出手机定位，辆黑色本田歌诗图从后方开来，没有开远光灯，也没有按喇叭，稳稳停在简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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