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璃摇头，他怎
可能睡得着。他留在屋里，和寒湛
直等到天亮，可冬晨还未醒来。
冬晨醒来
时候，发现自己在个黑暗地方。里面都是水，他尾巴晃
晃，他害怕极，伸手摸索着，却碰到冷冰冰墙壁。
周围声音吵杂，“快点把它推上去，台上已经准备好。”
“里面真是人鱼吗？”
“千真万确。”
海岸边，珊瑚礁上人鱼们略显焦躁。
怎回事，海底怎震动起来，难道是风,bao来？还是海底地震？
有人鱼大喊，“是海神，海神动怒！”
小石屋里，珈璃刚闭着眼睡着，便听见冬晨哭泣声，他倏然起身。
冬晨额间图纹泛着光芒，比屋里夜明珠还要亮。他眉心微蹙，眼睛紧闭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来，混入海水里。
数着数着，脑子里浮现各种乱七八糟想法。
哥哥喜欢他？
不然他为什会亲自己。
还让他快点长大。
冬晨苦恼地叹口气，他捧着滚烫脸颊，脸上热度迟迟消不下来，额间图纹更是烫得能煮鸡蛋，还闪闪发亮。
身上散开，晃眼间少年从他怀里消失。寒湛抱个空，他猛地起来，冲到对门小屋外，感受到冬晨气息还在，寒湛深深呼吸口气。
还好，晨晨还在。
从梦中惊醒冬晨恍惚片刻，刚才自己是在做梦？
他抬手摸摸自己唇瓣，却无比清晰地记得哥哥嘴唇温度，记得对方垂眼，含着自己唇又亲又啃凶狠模样。
就在冬晨恍惚之际，寒湛气息在门外徘徊。
“想不到有生之
“崽崽？”珈璃着急地喊两声，冬晨仍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候，屋里骤然响起寒湛紧张声音，“晨晨怎？”
寒湛直在外面没走，刚刚他感受到周围海水异样，他就知道是冬晨出事，立即游进屋里。
“是要成年。”珈璃摸摸冬晨发烫眉心，见到他尾巴蜷缩起来，蓝色鳞片泛着光泽，鱼尾以肉眼可见速度拉伸着。
寒湛对珈璃说：“
守着他，您先休息。”
冬晨悄悄挪下鱼尾巴，离爸爸远点，担心烫着爸爸，毕竟人鱼！鱼都怕烫。
睡得迷糊时，耳边萦绕着寒湛宛如叹息般嗓音，“崽崽，快点长大吧。”
直到旁边呼吸彻底平稳，珈璃睁开眼睛，瞪瞪门外，很快门外凶狠地气息散去。
冬晨睡得正沉时，鱼尾巴传来撕裂般疼痛，他感觉自己身体在拉长，他缩缩鱼尾巴，痛得难以忍受时，他不禁哭出来，嘴里发出“呜咽”哭声。
海面上顷刻间掀起波涛骇浪，海水不断翻涌。
吓得冬晨抱紧鱼尾巴。
那不是梦。
他真和哥哥接吻？
冬晨简直没敢见寒湛，他抱着鱼尾巴努力让自己睡着，然而门外，寒湛气息越发凶猛，像只饿极凶兽，而自己就是笼子里瑟瑟发抖猎物。
这比喻，冬晨更加睡不着，他只能抱着鱼尾巴，默默数着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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