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幽灵”行侠仗义
可能性很低，那
两次出事，“幽灵”都在现场可能性就很高
。
次声波攻击范围内受害者被全部送到医院，为搜捕袭击者寻找有用消息，商场附近
公里人员也是被筛查遍之后再放回家，这些全部有名有姓有据可查。
地铁呢？商都地铁不是扫码进站，就是实名制地铁充值卡，或者使用实名制账号在售票机上临时购买单程票。
找出在那个时间段进入地铁闸口人，对比今天救助、问询现场人员，重合能有多少？
女教师打个冷颤。
陆笛像看傻瓜样看他。
在西装男再次爆发之前，陆笛慢悠悠地说：“在
去追袭击者，却不小心在巷子里跟那个家伙碰面时，秘密就已经泄露出去，这个敌人注定要追着们不放。既然如此，想办法解敌人破绽，也是武装自己方式。”
“你说什？”女教师与西装男震惊地问。
陆笛眼神里透着丝怜悯，不知道是在怜悯同伴，还是怜悯自己。
“不明白吗？昨天地铁站里，幽灵出现，然后今天次声波袭击市区，幽灵又去追踪嫌疑犯。你觉得他们认为幽灵是漫画电影里蒙面义警，是站出来保护民众‘幽灵侠’可能性有多高？”
，并且做出正确决断？”
西装男：“……”
这不废话吗？
谁会忽然感到头晕、恶心，四肢无力时候马上想到次声波攻击啊！
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接受过专门训练，脑子里没这个概念，华夏更是从来没有遭受过次声波武器攻击。
——不是实体，还会发抖，纯属心理因素。
西装男也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估计是几十个，运气好没准有百多。”陆笛倒不紧张，毕竟紧张也没用，他镇定地分析，“还得感谢当时是回家，从双江北路地铁站进闸口，这可不比们租住小区，这里人流量大，又是
西装男：“……”
女教师：“……”
狗屁幽灵侠，当然不可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们就是特殊点普通人，没有四倍血清，没有超级速度，没有发明家智商，还不是富二代，拿头去当蒙面义警啊！线城市打工人能有多少空余时间，心里没数吗？
陆笛把话说得这直接，西装男与女教师还能不明白？
“抱歉，陆笛。”女教师艰难地开口，“是们想当然。”
陆笛不说话，他在回忆。
回忆那个巨大而无形怪物，穿过大楼与墙壁，瞬间充斥拥有十层楼商场——次声波武器威力，恐怖得让人做噩梦。
陆笛手指也有些颤抖，他轻轻吁口气，仰头看着漆黑夜空。
“……可是后来，你不应该跟官方人接触交谈。”西装男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个装仪器花坛，焦躁不安地低吼，“以前他们是在商都几千万人口里寻找‘幽灵’，现在呢，只需要在千多个人里面找！你还能隐藏多久？们还能隐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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