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实和梦境割裂
开来，洞穿
伤口疼得他
直不停冒着冷汗，身体好像变得无比之重，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他低吟着说：“妈妈……
好疼。”
女人没有回答他，她只手握着他手，另只手压着他伤口，让血流速度减缓，耳边还是那首熟悉歌，那歌声温柔极，里面却有无尽忧伤。
然后他想起来，妈妈已经死，这不是妈妈。
他还记得，他第次见到他是在几天前河边，他扣动扳机，杀死季正由，他残爆，嚣张，不可世。
而此时，窗边橙黄色夕阳斜照进来，把他佝偻身形拉出长长影子，他仿佛个行将就木老人，准备迎接他生命终结。
到后来，季识风感觉自己意识逐渐开始朦胧，他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变得困难，伤口直在疼着，不停刺激着神经，好像是有什
人走入别墅，又好像有人把他抱起来。
他感觉身体在摇晃着，不知要把他带到哪里。
迷迷糊糊之中，他好像躺在妈妈膝盖上，就像是小时候样。
个八岁孩子，比大人容易躲藏很多。
龙进荣用枪瞄下外面，随后放弃。事到如今，他就要死，多杀个与少杀个并无区别。
随后龙进荣扭过头，重重地咳两声，他手捂住嘴巴，明明胃里已经空，却难以抑制想要呕吐，血迹从指缝里滴落下来，流到地板上。他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红色。
他已经没有体力，再找到最后那个孩子。
策划师，都是因为那个策划师……
那是片大大青草地，夕阳照射下来，可以闻到草香，爸爸早就已经搭好帐篷，在不远处做着烧烤，烤好羊肉串发出滋滋声音，撒上孜然，透着诱人香气，司司在跑来跑去，抓到只美丽蝴蝶，兴奋地转过头来给他看。
妈妈拉着他手，低低地在唱着好听歌，曲调婉转而熟悉。
他紧紧拉着她地手，哭着说：“妈妈，错……妈妈，好想你……”
那像是梦中画面，眼前人脸都是模糊不清，他努力想要把眼睛睁开，看清楚那切。
他想要把切深深印在脑海中。
他杀死大部分人质，杀死自己最好两个兄弟，天色渐暗，和吴虹悠约定送饭时间就快要到。
龙进荣跨过季识风身体，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
他没有再补枪，就那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他走得很慢，身形摇晃。他想念自己父亲，想念吴虹悠柔软身体。
他不想死在外面房间，这里可以见到光，让他觉得不自在，他喜欢那间阴暗地下室，尽管那里已经放两具尸体，他还要把饵子和安奎尸体带下去，他们活着时候，是他小弟，死以后，也必须做他小鬼……
那是季识风最后次见到龙进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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