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呢？回学校去
吗？”戚屿问。
“没有，还在放假，”姜莹揉着太阳穴，终是没忍住，对戚屿倾诉道，“你弟弟最近……交朋友。”
“交什
朋友？女朋友？”
“是男朋友，”姜莹又长叹
口气，重复道，“他找个男朋友。”
“……”那边许久没有说话，直到姜莹想开口问他
时候，戚屿忽然来句，“
再过个月放春假，到时候回国趟吧。”
饭后，两个孩子去遛会儿狗，回来后就躲进房间，也不晓得在干什，时不时从上头传来笑声。
姜莹在楼下看报纸，听着那些声音，心里脑补些乱七八糟事。
保姆替她泡些消食茶，笑着说：“上次见小枫这开心，好像是他哥哥上次回来时候吧？”
姜莹愣，轻声叹口气：“是啊。”
如果戚屿没有出国，这会儿两兄弟估计也会在起玩闹吧……不，还是不太样，兄弟俩时常斗嘴，不像戚枫对凌可，仿佛有无止境包容心和耐心。
凌可间互动，只见戚枫把好菜全都转到凌可面前，贴心地让他尝尝这个，尝尝那个，眼里温柔都快要溢出来。
不过，戚枫在母亲面前毫不遮掩自己对凌可喜爱，凌可却还是有点分寸，他全程都表现得很理智，还用小声提醒戚枫句，说自己会吃。
这状态让姜莹忍不住想起五年前电视台竞选时偶尔碰上个孩子，叫什名字她忘，但也和凌可样，小小年纪看上去就沉着冷静。
“晚上你俩怎睡？凌可睡客房吗？”姜莹突如其来问题问得两人个激灵。
戚枫和凌可心怀鬼胎地对视眼，双双垂下眼睛，接着戚枫道：“咳，凌可睡房间吧……”
次日下午姜莹休息，回来时听见楼上传来钢琴声，她走上去看，在门边悄悄看会儿两个孩子弹琴。
等两人弹完，才看见站在门口姜莹。
“妈你怎来？”戚枫笑着问，“们弹得怎样，好听吗？”
“那个，凌可，”姜莹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小时候有没有去电视台参加过个才艺竞选？”
——
正想着，家里电话响起来，姜莹接起来听，竟然是戚屿。
“妈，吃过晚饭吗？”戚屿是算好时间打电话。
“吃过，正想着你呢，你就来电话。”姜莹笑道。
“怎？”戚屿似乎走在路上，身边还交杂着些英文对话。
姜莹微微蹙起眉头，不知道从何说起。
凌可矜持道：“睡客房也可以。”
戚枫看向他：“床很大，够睡啊……”
姜莹忍不住想扶额，她本来只是随口问，好让保姆提前准备，但看他俩对视那瞬间羞涩，她就知道这问题问错。
“好，你们自己安排吧。”姜莹及时收住话头。
哎，这多年，姜莹何曾见儿子如此对他人献过殷勤，虽然两人都是男孩，但现在这样子，怎看都像是凌可要把戚枫往外拐……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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