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叫什
名字来着？”商四记不得
。
“叫蕊珠。”蛤蟆精道：“别
妖都在劝她呢，长安多好啊，关外都是飞沙走石。嫁得太远，话都听不明白。还有朱衣巷影妖，入宫做太监去。”
“太监？”陆知非忍不住出声。
“是啊，反正影妖不分雌雄，没有那个啊。”蛤蟆精热心地解释，“他就是仰慕那女皇帝，于是舍道行化成人形做太监去。”
陆知非：“……”
陆知非便说道：“你仇人还少吗？”
“话不能这说。
仇人是不少，可他们大多数人捆在
起都挠不破点皮，还能让打他们顿寻寻开心。可他们如果在背后骂，害打喷嚏，却找不到罪魁祸首，这怎能忍？”
陆知非：“……”
大魔王世界他不懂。
“嗳，看那儿。”商四目光忽然又被口井吸引，“以前那里面住着只蛤蟆精，长得丑萌丑萌，每天都藏在别人打水水桶里出门，跟坐电梯似。”
也沉下去，他们好声好气地邀请，可这人怎能这样呢？简直比长安城里那些纨绔还嚣张。
坏他好事？什好事？看他这长发披散模样，定是在里头白日宣*，然后被他们打断，恼羞成怒。
伤风败俗啊！
“公子，们好意相邀，你不想去，拒绝就罢，何必如此口出狂言？”
“正是如此，看公子表人才，你可敢言明方才在船上所做何事？”
“还有啊，前段时间长安闹鬼，每到子时便有女鬼提着灯笼在街上瞎转悠，家家地敲门敲过去，讨碗糖水喝。她喝就会化成滩水，平安无事。若是主人家不肯给，她便要杀人喝血呢。”
商四挑眉，“什路子？”
“说是血魔，来波又波天师啊道士
商四话音落下，水井里忽然跳出只蛤蟆，很无语地看着商四，“四爷，还活着呢。”
“哟。”商四小小地惊讶下，这可真是马失前蹄。活得太久，导致他自己也理不太清自己时间线。
陆知非此时此刻并不想理会商四，甚至想装作不认识他——这人，活该被骂。
两人跟蛤蟆精打招呼，便在水井边稍事歇息。蛤蟆精很疑惑他上个月才跟四爷打过招呼，怎今天他就好像已经不记得似。不过想到四爷这等神龙见首不见尾大人物总是有自己秘密，蛤蟆精也就释然。
“据说柳妖看上个关外来妖怪，要跟人走。”蛤蟆精住在水井里，总是能听到各种各样坊间八卦，有人类，也有妖怪。
“前日才见到蕊珠姑娘上这艘画舫，莫非里面是姑娘不成？”
“……”
蕊珠姑娘？小乔明白过来。肯定又是商四那个混蛋，租什船不好，偏偏挑这艘。
与此同时，正跟陆知非起漫步长安城商四大个喷嚏，摸摸鼻子，道：“哪个小崽子又在背后骂呢？”
商四不知道个中因果，他真只是挑艘看起来最漂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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