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个人慢慢找。圆圆来，
跟你介绍建木。”说着，商四朝陆知非伸出手。陆知非把手递过去，此时建木好像又跟商四说
什
，他抬头看着树，说：“是啊，他就是
那半。”
建木再度晃晃树叶，跟陆知非打招呼。
商四站在他身后捂住他耳朵，轻声说：“用心去听。”
用心去听？
陆知非深吸口气，闭上眼，心慢慢平静下来。不会儿，他似乎真听见个年迈老人说话声，断断续续。仔细听好会儿，陆知非才
那是只凤凰，雕刻得栩栩如生凤凰，与九歌真身摸样。
九歌笑着解释，“这是四爷帮刻。”
商四？这倒不意外，陆知非知道商四雕刻功底很好。只是为什要在建木上面刻只凤凰？
“这是小时候事，那会儿天地间只剩只凤凰。因为是壳被打碎提早降生，所以不太好养活。刚开始跟六爷住在起，但那几条龙脾气可臭，个鼻息就能把掀飞，还老喂吃生肉。然后四爷就把带到这儿，他把刻在建木上，用最纯正天气元气为续命。久而久之这个印记就成跟这里个纽带，能通过它感知到这里发生事情，如果发生异变，也能第时间赶回来。”
这时商四爷绕过来，靠在树上挑着眉说：“你那会儿就跟只杂毛山鸡似，丑。”
片叶子掉下来，商四走过去捡起片，抬头充满缅怀与温和地看着建木，“不要摇啦，都已经来。”
建木仍然摇着，“莎莎……莎莎……”
陆知非想，它或许只是想跟商四说说话。
商四也明白它意思，走上前去张开双手拥抱住它粗壮树干，把脸贴在它粗糙干枯树皮上，轻声呢喃道：“回来，建木。”
建木树叶不再摇晃，陆知非看到所有叶子都垂下来，向着商四方向。它好像在回抱着商四，像拥抱它孩子。
九歌不服，“那你把刻那好看？”
“那是审美，跟你无关。”商四理直气壮。
这理由太强大，竟让九歌无言以对。
陆知非出来打圆场，“好，不是说这个印记能帮你恢复记忆吗？”
“对。”九歌点头，“不过记忆有些繁杂，或许得好好找会儿。”
“还有呢。”九歌也跑过去，伸手摸摸树干，“你想吗？”
建木叶子动动，像是回答他问题。九歌听明白，开心，又有点伤感。或许他真不该离开那久，久到建木都没剩几片叶子，才被叫回来。
光秃秃树枝刺痛他眼睛，这跟他记忆力郁郁葱葱建木已经完全不样。他这时候，才有建木真已经枯萎事实。
可它还留有最后丝生命，是为等他们回来吗？
九歌在心里叹口气，绕到建木后面，指尖拂过树干上刻着图案，充满怀念。陆知非跟着他起看过去，目光在触及那个图案时，倏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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