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瞬间警醒，冷冽
眸光扫过去，“刚才还没打痛？”
草丛顿时恢复平静，隔
好
会儿，只妖兽从里面慢慢地钻出来。它长得有些像乘黄，从额头到背脊长着排尖锐角，但是本该是毛发地方却长着鳞片，只有尾巴还保持着狐尾样子，大而蓬松。
它脸上也长着鳞片，但却不多，像是假面般，很奇特。
陆知非认得它，刚刚跟九歌打得最狠就是它。
它受伤，银灰色鳞片掉几块，背上角断个，尾巴上也沾着血。
或许他魂魄经过这里，他把所有关于尘世记忆都抛下，从此以后去另个世界继续存在着。他们不再有任何关系，慢慢相忘。
柳生在塔里时候，时常思考个问题。他当初拜于采薇门下，究竟是对是错？
采薇道长是个好人，柳生曾经很敬重他。尽管采薇有些严肃、古板，平时总是手捧经书，探寻所谓大道。这与柳生道点都不样。
柳生认为老天爷毫无道理可言，所谓善恶自有报不过就是卑微苟活之人用来聊以自慰借口。于是他奉行自己道，非常直观、非常简单道。
以善待善，以恶报恶。
这猫副很有心事样子，肯定不太好相处。
噫，对，四爷把他叫回来开启都广之野缝隙，是为什
来着？
九歌停下咀嚼动作，愣几秒，随后又非常不在意地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妖生嘛，何必想那多呢？
柳生则有些出神地看着地上遍布溪流，从刚才开始他就直在观察，他忍不住去想——这些溪流到底是怎样形成？
这些溪流形状，看着有些眼熟。
“是你无缘无故丢下这里所有妖，去便没有音讯。如果有你跟没你都样，这里都如地狱般沉闷，那不如干脆杀你，让你也尝尝永远
采薇对他很好，全力医治他腿疾，甚至愿意收他为弟子，悉心教导。因为被打断腿不能走路那几年，他也未曾直被困在房间里，他坐在采薇飞剑上，被他带着去过很多地方。
采薇对于柳生来说是不同。
他厌恶世上切丑恶，也仰慕那些美好。他曾想过要直侍奉师父左右，他对他期待、憧憬、尊重，甚过以往遇见任何个人。可是最后偏偏是他，对自己说你错。
柳生从不介意别人对他否定，但这个别人不包括他无比敬仰师父。
这时，草丛里传来声异样响动，打断柳生沉思。
它们不像是自然形成，太细，太多。
更像是、像是……昆仑后山岩壁上，那些被积雪覆盖剑痕。
对，只有剑才能砍出这样痕迹，像无数创痕遍布在大地上，无论他怎挣扎、如何遗忘，只要他日还活在这片土地上，就永远都逃不开。
这是他孽，塔里数百年业火都焚烧不尽孽。
在这里看到相似剑痕，这让柳生心里燃起丝希望，或许他真能在这里找到采薇踪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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