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那些伴随着岁月流逝而沉淀
豪情壮志也终于渐渐在他心中苏醒。手中铁核桃被捏得变
形，白老把它们往桌上
拍，“好，
答应你。”
说完，他又看着小乔感慨道：“乔月山有你这个儿子，就算在地下也能安心。”
“白老谬赞。”小乔站起身恭敬地给白老续上茶水，手指收紧，把所有激动和惊喜都敛藏于心。
二楼屏风隔开雅间里，陆知非和商四透过珠链看着下面情形。小乔虽然贴符防止他人偷听，可有商四在，他和白老交谈还是字不差地落到陆知非耳朵里。
此时小乔对陆知非来说是陌生，也是敬佩。
这
多年积攒下金银、大费周折买来药品、军火、乃至各类器械，目标太大。如果走陆路，在这短时间内完全是行不通。旦被截，这些东西只能送入敌人口袋。”
“走水路风险也不小。”白老摇头，“前头也跟你说过，对方也有能使法术人，各个码头都有封锁，那大批物资太扎眼，根本不可能走得掉。如果硬闯，伤亡太大。”
小乔仍旧面色平静，“知道白老年事已高，孙儿年幼，但凡有另外选择，都不会来打扰您清修。可鲲鹏已死，海妖式微，整个上海能够执行这项任务海妖几乎都拜在白老您门下。您想保全他们，可以理解，但国之将亡，连六爷都死在昆仑山，放眼九州何处有独善其身之法？”
“你忘，是妖怪，凭什要为人类出力？”
“是人如何？是妖又如何？”小乔目光灼灼，“白老在人间修行数百年，读人间书、交人间友，看人间烟火，可还分得清自己到底是妖还是人？”
他好像已经做好赴死准备，就连站在他身后崇明都没有阻拦。
这三天里，陆知非跟着商四满上海滩地走，去很多地方。
小乔所有安排他都看在眼里，人员疏散、资金整合，频繁出入各个租界为他计划铺路、跟野田周旋，然后又用道捉妖令搅乱妖界
闻言，白老眉梢微动，整个人都陷入沉默。
小乔也不在意，他对能否说动白老根本没有十足把握。他只是不甘心，所以即使只有点渺茫希望也想抓住，“人跟妖本来就是共生在这片土地上物种，正如阴阳相生。这里是们地盘，如果有人想要踩在土地上为所欲为，甚至需要们自相残杀才能换来丝喘息机会，不能答应、更不认同。只要有丝机会，就是死，也要把他们撕碎扔进黄浦江。所以只要白老愿意帮，突出重围、与人厮杀之事自有等代劳。”
闻言，白老终是幽幽地叹口气。若是十年前，他怎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坐在这里跟个小捉妖师谈论这种事情。
很明显，这小捉妖师还在气势上把他压倒。
罢罢，安逸这久，别到老反而畏手畏脚起来。他当年可也是纵横四海大妖啊，何曾这样顾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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