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做比不做要好。
即使百分之九十九
无用功，剩下百分之
，或许就是有用。
商四坐在自行车上用脚垫着地，慢悠悠地跟在陆知非身侧，时而侧头认真地看着陆知非，嘴角带着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
。
直到陆知非终于忍不住问他，他就说：“
圆圆长大
啊，又善良又可靠，人见人爱。”
看他那勾着嘴角
苏巧兰看着糖葫芦有些犹豫，然后摆摆手，“不用，先生您太客气。”
“拿着吧，只是串糖葫芦而已。”陆知非坚持，“最近外面风言风语，你们还愿意去乔公馆，小乔先生定会很开心。”
苏巧兰脸蹭地红，忙解释道：“不是，他们、他们只是时不理解，小乔先生是个好人，……”
陆知非温和地打断她话，把糖葫芦塞到她手里，说：“没关系，别人不理解，不是还有你吗？”
“可是……只是个什都不懂小孩子。”苏巧兰低下头，握紧糖葫芦。
商四和陆知非最终在苏巧兰家后门口找到那条胡同，它叫宝四胡同，水井旁栽着棵很大榕树。
两人远远看着苏巧兰在水井旁淘米洗菜，红着眼眶像只小兔子。商四知道陆知非心疼这小姑娘，所以也不催他离开。
过会儿，陆知非忽然让商四在原地等着，然后转身跑出胡同，不知道干什去。商四头雾水，没多久陆知非又回来，手里拿着根糖葫芦。
商四视线从糖葫芦上转移到苏巧兰身上，很快就明白陆知非用意，然后无奈地笑笑。只是那笑容里更多，是暖意。
他走过无数故事，旁观无数悲喜，习惯过客身份，就愈发地能置身事外，不再干预故事走向。可陆知非不样，他还保有那份初心，明知即使在这里做再多，真实故事也不可能发生任何改变，但仍然希望能做出些改变。
“你总有天会长大。”陆知非拍拍她头，“在别人光顾着骂人时候，你会变得跟小乔样出色。”
苏巧兰霍然抬头，眸子里充满希冀，“真吗？”
“真。”陆知非点头。
苏巧兰终于笑起来，也许是陆知非脸太有迷惑性，她竟然对他生不出丝戒备来。两人说着话，又笑着道别，俨然已经成朋友。
陆知非回到商四身边时，脸上表情也终于有些许放松。或许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做好事只是为求得时心安，但不得不否认这种心安感觉很好。
“你好。”陆知非走过去，弯下腰跟苏巧兰打招呼。
苏巧兰急忙用袖子擦擦眼睛，抬起头，“你、你好，请问有什事吗？”
陆知非微笑，“是乔公馆小乔先生朋友，今天正好有空，他托来请你父亲过段时间去帮他拍照。”
“啊，是小乔先生朋友啊，您快请。”苏巧兰乌黑眼珠里透出光亮，忙请陆知非进屋坐。
陆知非摆摆手，把糖葫芦递过去，“这是刚才路上买，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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