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乔点头答应着，写起企划书来十指如飞。
林千风见他正忙，就没有再打扰，默默地去厨房泡
两杯茶，然后坐在沙发上看起书。
小乔闻着茶香，说声“谢谢”，然后便继续忙着。林千风时而瞥见他侧脸，戴着眼镜神情专注，透着
种与年龄不符
沉稳。
半个小时后，黄毛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妖怪书斋那大气牌匾，咕咚咽口唾沫。他其实已经快说服自己小乔和照片上人真只是长得很像长辈和晚辈，但这块牌匾，还有檐角铜铃铛，都让他觉得——悬。
妈妈呀他怎
没想到呢，不是人不是鬼，还能是妖啊！中国地大物博，什物种没有？！
长辈？有隔两代还长得那像长辈吗？黄毛心里很疑惑，他心里当然更倾向这种较为合乎常理解释，但……
“不要想那多，那只会造成你困扰。”小乔说道：“如果可以话，请把那张照片带来让
看看。”
简短会面就到此为止，小乔在便签纸上写下个电话号码，站起身朝黄毛点点头，便起身离开。
黄毛透过茶杯上升腾起水雾看着他笔挺背影，周围那些古色古香摆设好似都被雾气晕染开来，衬得小乔身影愈发朦胧。
朦胧得不像是真实存在人。
讨论百年前事，这个小帅哥难道是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也没有活那久吧？话说他现在还活着吗？
不对，如果他已经死，难道是僵尸吗？僵尸吗？！
小乔在对面看着黄毛傻样，忍无可忍，“不管你现在心里在想什，都给打住。”
黄毛个激灵，连忙打住，可是思绪就像脱缰野马，怎都停不下来。黄毛心里苦啊，就差哭出来，“打不住啊。”
黄毛站在门口，不可控制地想要抖
黄毛揉揉眼，忙趴到窗边往下看，就见小乔从楼下正门里出去时，路旁汽车里正好走下来个身穿西装男人，打着遮阳伞向小乔走去。
这刻，小乔形象又变得真切起来。
黄毛挠挠头，拿起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纸片，愈发搞不懂。
翌日，外出归来林千风正好听到书斋里电话响，就接起来。那人说要找小乔，小乔从电脑前抬起头来，“你让他过来吧，现在走不开。”
林千风随即向那边报书斋地址，蓦地想起什，挂电话之后问：“照片？是那天晚上黄毛？”
“就没见过比你还蠢人。”小乔重新戴上眼镜，彻底失去跟他交流兴趣。
然而小乔不说话，雅静茶楼就是黄毛地狱。过会儿小乔发现黄毛弯下腰去捡东西，形状可疑，于是也往下瞥眼，然后他就发现黄毛偷偷地在观察他影子。
小乔：“……”
等黄毛再抬起头来时，他忽然发现小乔看他眼神里多分慈爱。就像那种，看这孩子多傻啊慈爱感。
“别看，还活着。”小乔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照片里人是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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