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这
冷往外跑好不好？”季随云捧住宋白脸亲
亲：“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白踢踢小腿：“磕到，特别疼。”
季随云皱着眉抿紧唇，按着宋白剥粽子
样把宋白下半身只脱剩条雪白内裤。宋白穿
厚又摔在雪地里，虽然喊着疼，可两条腿确实连点淤青都看不到。
季随云捧着宋白腿亲亲膝盖，弄得宋白扭着身子笑。
宋白鼻音浓重地嗯着，他对季随云说：“你快来，
等你呢。”季随云就哪怕明知死路也要奔宋白跑去。
季随云住就离宋白家近，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找到宋白。
宋白靠着公交车站牌等，小脸被冷风吹通红。
季随云忙拿着毯子快步冲他走去，他把毯子兜头盖在宋白头脸上，不顾身边行人偶尔好奇目光把将宋白打横抱进怀里：“这是怎？要心疼死？”
季随云边说着边大步往车边走，他把宋白安置在后座，轻轻摸摸宋白脸：“可冷坏。”
（十五）
宋白在雾霭茫茫清晨奔跑，刺骨冷风打在裸露面颊和脖颈上，从刺痛冰冷到麻木滚烫。昨夜燃放过后散落满地火红鞭炮残骸和漆黑火药被人踩进结冰雪地里，肮脏到让人想不起曾目睹过绝美绽放。
宋白脑子里全然放空，脚踩滑狠狠摔跪在雪污地面时他愣愣地在地上坐很久。脸颊刺痛，他轻轻揩把脸，摸到手冷冰冰眼泪。这时理所当然，忽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季随云住在哪里就成为足够值得崩溃和绝望事。
宋白摁许多次才拨通不知何时起就牢记于心号码。
拨通后那边很快就接起来，季随云声音有些沉眠被吵醒后喑哑，但他却没有丝毫不耐，季随云柔着声音问他：“囡囡，怎不多睡会？找有什事吗？”
宋白躲下季随云手：“全怪你惹生气。”
季随云全盘应着走到驾驶位：“回酒店后暖和你在骂，消消气吧嗲小囡。”
宋白眼睛里还带着湿漉漉泪光就笑，他看季随云眼神很亮很欢喜，像在看个美梦。
季随云忽然心上痛，不好预感越发强烈。
酒店很快就到，季随云请人送姜汤上去。他回到房间后把空调开到最高，用稍烫水洗好毛巾后半跪在床沿给宋白擦脸。
宋白抽抽鼻子，从地上站起来，他边拍着自己身上雪泥，边用那种受天大委屈哭腔告状：“季随云，有人欺负，要见你……”
季随云莫名浑身汗毛倒竖，他对于危险直觉太过敏锐，他那瞬间产生慌乱恐惧更早于对宋白所遭遇担忧和愤怒。
“囡囡，现在在哪，去接你。”季随云这样说，他早已从床上翻身下来慌忙穿好衣服。
宋白抽抽嗒嗒地抹着眼泪，话说并不清晰。
季随云对这边路非常陌生，他只能哄着宋白：“小宝贝别哭，先挂电话然后微信电话打给你，咱们连着位置共享，等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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