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和肩膀。”
“……你这占有欲真挺强
，要不要再签上您老大名，那估计他后半辈子都找不到敢接手下家
。”
季随云
“起晚，你相信
其实挺想早点见到你。”她轻轻打个哈欠，只有眉眼间
点岁月沉淀下来韵味说明着她已经不是很年轻小姑娘。
季随云没说什
，只点点头，她自己挺随意去冰箱翻冷饮喝，瞧得出来两个人是有点交情。
“你要纹哪儿？弄个花腿还是花臂？”卢嘉鱼笑着说：“等会儿上衣脱给看看还用补色吗。”
“不用补色，也不是纹。”季随云把画稿拿给她看：“人在楼上。”
卢嘉鱼还以为季随云是帮哪个朋友约她，也没多问，接过画稿看看，脱口而出道：“妈呀，纹这个？妖里妖气，太骚吧。”
夜里季随云在宋白身边办公，哪怕宋白曾经试图出卖过他次，他也丝毫没有避讳意思，他看几眼屏幕后总要再看眼宋白，宋白在他身边蜷着身子，睁着眼睛里没有点神采，半天都不眨下，倒是有点像瞎子。
“不问问这带你走你父母有什反应？”季随云突兀地出声，问个算得上尖锐问题。
宋白过半晌才慢慢回道：“反正你总有办法解决掉问题。”
季随云倒是像这个回答被取悦般笑笑，他有些失态，竟半靠在床头点起烟。
轻薄灰雾在空气里缓慢扩散，尼古丁味道浓重到不容忽视。季随云拍拍宋白肩，把手里烟递过去：“来口？”
这时她自然看出这画风是出自谁手：“你亲自给画，你对象？该不会是视频里那个小男孩儿吧？”
卢嘉鱼自从跟周归璨分手之后就不太过问季随云圈里事儿，但季随云之前因为录像闹出事情她总归是听说过几分，想想她都觉得离奇，季随云这狗脾气竟然还能找到真爱。
“早点上去纹吧，估计要纹很久。”季随云没多少闲聊心思。
卢嘉鱼挑眉点头，把沉重工具交到季随云手上让他帮忙拎。
“纹哪儿？”
宋白手指痉挛般蜷缩下，他想到可怕东西，哑着嗓子拒绝道：“想戒。”
季随云唔声：“好事。”说着他就将还剩大半根烟直接在烟灰缸里碾熄：“那在你面前也不抽，二手烟对身体更不好。”
宋白不在说话，季随云也很快就关上电脑结束工作，他下床冲完澡之后回来，只留下床头上盏小夜灯暖暖亮着，他将宋白拴在床脚上锁链打开之后圈圈缠在自己胳膊上，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搂紧宋白闭上眼。
第二天季随云没出门，他给宋白做完早餐之后就又坐回画架前，专心致志地把自己那副画细节改又改。
中午时候来人，是个女人，她梳着头脏辫，眉钉很扎眼，上半身穿着桃粉色短款小皮草，内里只条短裙，隐约可见尾金鱼造型腿环纹在过膝马丁靴和短裙间隐约可见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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