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尧差点把门甩在他脸上，他这会儿正是起床气最严重
时候，顶着黑眼圈道：“你来干吗！”
卓
凡挤进来，讨好道：“不是您昨天说吗，让
来吃饭……”
方景尧被这个不孝子气翻白眼，“那是让你吃午饭，现在几点，你自己看看，大声告诉现在几点！让你来吃早饭
吗！”
“哎呀，就是早上起来闲逛，看到周围正好有个菜市场，刚好有师父你爱吃菜，就想着给你煮个粥什
。”卓凡被他骂习惯，点都不恼，自己拎着菜去找厨房收拾。“师父你再睡会，补个觉，会粥好喊你。”
方景尧被叫醒也睡不着，就倚在厨房门口看他，“你什时候还这养生，以前跟那会儿也没见你这勤快过啊。你在工作室也这照顾孙安他们？”
方景尧在车上磨蹭好会才下来，卓凡已经自己办好入住手续，在大堂惦着脚等他回来。老远瞧见方景尧，就立刻凑过去道：“师父你怎才回来啊，干吗去，你嘴好红啊，是不是晚上那个水煮鱼太辣……”
这熊孩子在那嘚啵嘚，完全是抱着讨好方景尧心思，他讨好人方式特别简单，就是使劲儿跟对方说话，恨不得把对方时间全占满，努力在那找存在感。方景尧看他眼，他就立刻瞪大眼睛，两眼亮晶晶地看过去，又乖又听话。
方景尧咳声，岔开话题道：“都安顿好？把家里地址写给你，明天中午你去那吃饭吧。”
卓凡得这个允诺心满意足，立刻就点头答应，“好，明儿定过去！”
方景尧是怕他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地方吃饭，这说句，也没太放在心上，回去之后就踏踏实实熬夜，依旧忙到凌晨才睡。
卓凡利落地先把菜泡上，边剖鱼边得意道：“那哪儿能啊，除师父你，谁还配这伺候着？你胃不好，煮个鱼片粥给你吃，剩下鱼头还能炖个天麻鱼头汤，先凑合吃口，叫河豚，中午时候就能送来，给您做大餐！”
方景尧失笑：“你怎
第二天早，就听到门铃响个不停，方景尧还没睁眼，黄猫就先蹭下从床上蹦下来冲到门口去。它听惯门铃声，往常门铃想就是方妈妈提着包来瞧它，包里就是它饭。
方景尧装死不想起来，黄宝儿等不及，又颠颠儿地跑回床上去连亲带蹭地让他起来，小脑袋撞在方景尧鼻梁上发出“咚”声闷响，黄宝儿没事，方景尧觉得自己鼻梁骨都要折，眼泪下就飚出来。他捂着鼻子坐起身，弹黄猫脑门下，咬牙道：“算你狠，你赢，去开门。”
黄宝儿点都不记仇，绕着他”喵喵“叫，等方景尧起身，就颤着小肥肚子溜小跑地跟着他去开门。
门开，站在外面不是方妈妈，是卓凡。
卓凡左手提着袋子蔬菜，右手还有尾鱼，笑呵呵站在门口道：“师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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