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问他：“你和你对象，也处
几年吧？”
陆鸣点点头：“四年多。”他叹口气，又道：“他比
大几岁，性格平时都挺好
，就是有时候上来
阵就跟，就跟……”
“就跟疯狗似，说什
也不听，特别气人。”程叶接句。
陆鸣顿下，道：“家也没这夸张。”他看向程叶，有些意外道：“程老师啊，想不到你谈对象这狂野……”
程老师紧张满脸通红，摆摆手想说没有，但是被陆鸣挤兑两句，连耳朵都红。
就先谈恋爱，也不是没想过结婚，他们……他们差距挺大吧，就各方面来说，所以这个朋友就想先发展事业，顺便多几年来稳固下感情。”
程叶听就知道这是说陆鸣自己，光“有个朋友”这样开头就很奇怪，但是他贯温顺，就安静又带着点好奇听下去。
“然后朋友那个对象，就总觉得他不行，什都管着，朋友就特烦，以前也吵过几次吧，他对象改过，现在又烦老毛病。”陆鸣皱着眉头，“而且男生好像都会这样吧，恋爱时候是回事，恨不得天天见面，分钟都离不开，几年也不觉得腻歪。可真要结婚就总是有点迷茫，也不是说感情淡想分手什，虽然知道就是这个人，但是想着辈子就跟这人绑定在起几十年，就有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程叶吭哧半天，道：“陆老师，觉得你这样睡完就跑不太好。”
陆鸣：“……”
陆鸣问他：“程老师谈过恋爱吗，你没有过这种感觉吗？虽然很喜欢，但是总是患得患失，就想要多点时间去证明，也不是证明他，反而像是证明自己在以后就认定这个人，再怎争吵、再怎有矛盾也能携手起过下去。”
程老师摇摇头，诚实道：“没，和瑞……咳，和对象直挺好，小时候就认识他，没他活不。虽然有时候生气，但气过就回家。”
他说坦诚，陆鸣反而有点羡慕，“你们在起很久吧？”
程叶道：“是啊，刚睁眼时候就见着他，呵呵！”
陆鸣笑道：“那是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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