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也没管他，撑着自己画夹子挑
角度开始落笔，孙博贤倒是画
笔看陆鸣眼，忍下还是道：“你跟那个韩先生，很熟吗？”
陆鸣道：“对。”
孙博有些浮躁，笔胡乱在纸上勾画两下道：“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还认识这
厉害
朋友。”
陆鸣已经把山景构架打出来，对他道：“韩乔聿很厉害吗？”
“基本上圈子里人都知道他吧，他家中很有钱，家里也有长辈从事艺术方面工作，他父亲挺和气，收藏不少画，算是收藏界里挺有名气位前辈。”孙博贤拧眉头道：“但是这位小韩总只是玩票性质，听说他投资家画廊，推几位新人，但也把位老前辈踩下去，他当时说话有些过。”
小，小米样凑半捧，也不舍得别人碰，带着陆鸣先沾着胶水研磨开，又澄遍，“瞧见没，这粗和细下就分开，都得留下，做赭石好用着呢！”
陆鸣道：“这个挺好，加上焦墨也能盖住。”
孙院长喜滋滋道：“可不，这个厚啊，好用！”
陆鸣瞧着能出不少，逗自己老师道：“估摸着有四五盒，老师，分
点吧？这可比那些化学颜料好用多，不掉色。”
孙院长刚有点心疼，听见他说立刻得意道：“那是，化学颜料就你们用那些丙烯什，哪儿有它好使，还是老祖宗留下这些宝贝好用啊。”老头跟割肉似道，“那分你半盒吧，就半盒，多真不成，你好几个师兄都在这看着呢，给多都来要。”
陆鸣笔顿下，他觉得韩乔聿说应该不止是过，是有毒，他头天见着韩总时候可是亲眼瞧见他怎把群高层训成孙子。
孙博贤又道：“被那家画廊推起来新人里，有些画并不是非常好，甚至只是迎合有钱人审美，太过匠气，这对业内风气来说并不是什好事。”
陆鸣有心想替韩乔聿辩解几句，孙博贤摇头道：“你说，他听吗？”
陆鸣想，还真是。
就韩乔聿那脾气，合他心意怎都行，不合他心意，顺着逆着都不成，瘫着张阎王脸半点面子都
两个人在那忙活，韩乔聿就自己找地方依靠着山石安静看着陆鸣，等着。
孙博贤几次看过去，都看到他毫不掩饰看向陆鸣目光，眉头拧几次，他在外人面前贯沉稳，唯独这个人气势太强，又直冲着陆鸣去，让他忍不住分心。
孙院长这次来带几个学生，也不全是为弄点拓片做教材，这里风景不错，顺便带着他们出来权当采风，上几天写生课，每天还要交两幅速写。不管画大写意小写意，速写都是基本功，孙教授对学生们要求严格，带出来几个也都听话，陆鸣昨儿没来得及画，帮着弄完颜料，就去多补两张。
孙博贤也拿自己速写夹跟过去，和陆鸣选在处，陆鸣看他眼，有点奇怪道：“你前天不是画过这里吗，今天不换地方？”
孙博贤道：“想再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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