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缓缓问：“你当年，有没有什
苦衷？”
受恍然大悟：“有
有。”
攻：“……”
受：“
当时上有老母下有幼子……嗯，家父不幸欠下
攻冷冷道：“出去。”
儿子目不斜视地出去
，仿佛角落里受并不是刚才谈话主题，而是
袋垃圾。
室内只剩攻受两人。
攻反应充分表明自己早已知情。
受直担忧事情终于成真，以后也不用再担惊受怕地等着这天。此刻反而比较平静。
许久之后，他听见厨房里传来模糊动静。养子又从冰箱里翻出他做菜，闷不做声地吃。
攻当天没找到机会跟受谈起黑历史与转岗事情，之后又总有些不忍心开口。
就这样拖近个月，攻儿子来做例行汇报。
儿子用机械语气汇报完几个项目进程，毫无起伏地无缝衔接到下项：“还有，公司最近有些关于您助理传闻，已经派人查证。考虑到这件事负面影响，希望您尽早处置。”
攻：“……”
等过饭点，等到夜深。
受确定养子不可能回，便自己草草扒两口，把菜盘收拾进冰箱，回房睡觉。
凌晨，家门外才传来开锁声。
受听见动静，推开房门说句：“生日快乐。”
养子闻言愣，似乎刚想起来。
子生日。”受说完，又想起攻特别不待见自己那养子，有点忐忑。
攻沉默下：“那你去吧。”
“谢谢老总。”受真心实意地露出个感激微笑。
攻又膈应。
受走出公司时遇到以前同间办公室同事，主动打声招呼。
攻：“你有什想说？”
受不假思索地起立鞠躬：“当年年轻无知，时财迷心窍，而今已经洗心革面，只求老总看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份儿上，让回去当个会计……”
知道真相攻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攻：“就这些？”
受苦思冥想。
受：“……”
办公室里片寂静。
攻突然动怒：“这不在你汇报范围内，就算要提也应该用邮件。”
儿子寸步不让：“涉及到公司名声，有责任关心。”
攻最近几年有意隐退，在逐步放权给儿子，倒让他隐隐有当家气势。
养子：“谢谢。”
受：“没庆祝吗？”
养子：“……反正也不是真生日。”
受被这句话扎心，顿：“也对。”
受回到床上，睁眼躺着。
对方没有应声，望过来眼神怪怪。
受咸鱼这多年，突然莫名其妙地获得青眼，摇身变成总裁助理，空降到前同事们头顶，大家有点情绪也是自然。
因此受也没多想，赶去买食材，回到家做桌子菜。
养子当年被受抱养前，是个吃百家饭孤儿，村里没人记得他出生日期。所以受就把与他相遇日子定为他生日。
养子最近天天晚归，受也不确定他今天会不会提早回来，但还是等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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