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
晚自习，说是自愿，其实没有人会提前走。
到
最后冲刺关头，不管成绩好坏，都要拼
拼，黑板上写着高考决战日子，倒计时每天擦掉重新写，就像是无形中念紧箍咒，无数人埋头向前冲。
金老师帮郭惊羽请好假，晚上三节自习课，郭惊羽都会去画室画画。金老师给他单独摆静物台，还细心地写课表，素描和水
郭惊羽道：“你脸皮厚，张口闭口说喜欢，
可有喜欢人啊，别跟告白。”
贺向阳脸皮果然厚，立刻举起手里饮料道：“敬羽哥和嫂子，祝你们白头偕老！”
郭惊羽跟他碰下杯，另旁李同洲也举举杯，起喝。
晚上还有晚自习，几个人很快就散，吃烤串钱是孙华他们几个人凑份子，说是接风，帮臭小子付过钱之后跑远。
郭惊羽只来得及抓住贺向阳个，单独把他叫到边嘀咕问阵，他临走时候叮嘱贺向阳他们要留意照顾李同洲，这次回来也不放心，多问几句。
酒。”
郭惊羽立刻改口：“对，听他，你看干什
呀，赶紧换！”
贺向阳手里刚打开啤酒换成雪碧，坐在李大烧烤店里缩手缩脚，瞧着特别老实。
周围人多，聊得挺开心，贺向阳和郭惊羽挨着坐，没少跟他夸李同洲，“他对们几个特别好，谁要是什题不会，去问都教。”
“教耐心吗？”
贺向阳道：“们都跟着，没什别，就每天特别规律，不是来学校就是回家。”
郭惊羽不放心，又问些，但贺向阳只在放学这段路跟着，其余也不清楚。
他们说话时候，李同洲背着包等在不远处，抬手在看腕表。
郭惊羽瞧见，拍拍贺向阳道：“行，知道，谢。”
贺向阳笑声，跟他摆摆手，先走。
“不耐心，老这看们。”贺向阳比划个困惑表情，拿手指提提眉毛，“就这样，好像特别不理解们手里握着笔，怎就写不对。”
郭惊羽口果汁差点喷，拍他肩膀下，凑近低声道：“他不太会跟人打交道，但是心好，接触久你就知道。”
贺向阳嘿嘿笑道：“知道，其他人都觉得们几个不行，是渣子，是烂泥，但是羽哥你和李同洲不样，你们对们真特别好。”
郭惊羽有点惊讶，看向他：“哟，真长大，懂事儿呀。”
贺向阳揉揉鼻尖，指指在前头排队拿烤鸡翅孙华，“羽哥，孙华他爸从股市赚笔钱，现在搞运输，他家里条件好很多，还买台复读机拿出来给大家共用，起听听力。家也挺好，爸新开家店，他说如果考上大学，就奖励出国玩趟……”贺向阳连说好几个人，不管是个人还是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改变，往好方面改进，他小声道：“其实大家心里都感激，也可喜欢你们，就是他们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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