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向阳他们上午
孝敬没送出去，
直惴惴不安，中午时候自告奋勇去打好
饭菜，占好位置等郭惊羽。
郭惊羽人刚走过来，五六个大高个男孩就齐刷刷看他，眼神可怜巴巴，活像是被老大抛弃小跟班。
郭惊羽推李同洲下，对他道：“你先吃，
去拿点东西马上过来。”
贺向阳道：“羽哥，你要什
？去买！”
郭惊羽摇头：“不用，给留个位置啊。”
李同洲在纸上写字：“要不你先？”
郭惊羽神情复杂，他想起来，高中有阵流行玩五子棋，他和李同洲没少凑在起玩这个来着，主要是方便，局下完用橡皮擦擦就又是个新棋盘随时都能开始。他当时没少输给李同洲，越输棋瘾越大，李同洲脑子好使心二用，陪着他下棋还能拿第，从另方面来讲，他高成绩这差李同洲味惯着他玩儿也有责任。
李同洲学什都快，对五子棋只觉得般，但是他知道这个游戏能哄郭惊羽开心。
郭惊羽没考好，心情就不好。
他想让郭惊羽开心。
2分。
简直是耻辱啊。
他有点后悔坐在李同洲旁边，这要让李同洲瞧见他还要不要做人？郭惊羽耳根有点热，把试卷翻页努力把那点可怜分数遮住，但翻页也没好到哪里去，后面也是鲜红片，惨不忍睹。
郭惊羽拿胳膊撑着，侧身挡着背对李同洲。
讲台上，化学老师每次痛心疾首地点名“某些同学”时候，他脸上就火辣辣，忍不住带入自己。
“哎！”
没会，郭惊羽就拿盒热好排骨过来，手里还拿瓶
李同洲用橡皮把自己刚下那个白子擦去，又写句：“让你两个子好不好？”
郭惊羽好多年没上课写小纸条，瞧见唇角忍不住想笑，也在他笔记本上写字回复：“好，不过就下盘，晚上去你家吧？你帮辅导下功课。”
李同洲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郭惊羽又身心愉快地当上午学渣。
中午吃食堂，城南中伙食想当般，而且学生多，场地小，吃饭都是按班级分配，没有凳子，就张钢板餐桌大家围站在那吃饭。新上任校长讲究军事化管理，连吃饭时间都有讲究，不允许在餐厅超过半个小时，但前提是抢饭就已经要十几分钟，剩下还得留五分钟洗刷餐盘。
旁边李同洲在埋头做笔记，笔尖落在纸页上声音沙沙作响，十分有规律。
郭惊羽刚才已经瞧见李同洲卷子，特别漂亮个满分，他手指上圆珠笔转个花，忍不住给自己鼓鼓劲，李同洲考满分还这努力记笔记，他多少也得听进去点才行……还没想完，就被旁人轻轻碰下胳膊肘。
李同洲推自己笔记本给他。
郭惊羽以为是记重点，可低头看就瞧见上面画着五子棋盘，用圆珠笔打格子，铅笔画圆代替棋子，李同洲甚至都先走步，画枚白子。
郭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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