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游。
书桌上和椅子上已叠
些凌乱衣裳，宣纸已脏。
旁
罗汉塌上，交叠身影正在休息，呼吸略重。
谢璟在罗汉塌上趴着，身上伏着最爱之人，呼吸交叠，个接个吻落
在南坊时他就做好准备，九爷又用数月时间，让他点点逐渐适应，他现在闭上眼睛，就全是同九爷在起画面。
有过去，也有现在，两世各有不同，但人样，看似温和实则霸道，即便嘴里说得再好听，手上从未放开过分毫。
谢璟忍耐片刻，忽然放开笔，手指和九爷交叉握在处，低声含糊说句。
九爷靠近些，“什
？”
“爷，
想你事事如意。”
九爷招手让他过来，握着他手教他画，谢璟心不在焉，都不敢看那几枚柿子。
九爷手撑在他身侧，在耳边低声问：“不想画，那就写字？”
谢璟点头。
他练习几日，倒是也有点自信，感觉字比之前还好上许多。
只是写会，谢璟就有些心猿意马。
爷直瞧着他。
谢璟兜着那几枚柿子，跑到游廊底下仰头去看九爷，挑里头最大最红枚给他，额上顶着细汗笑道：“爷，你尝尝？”
九爷拿起来把玩几下，没吃。
谢璟自己低头挑个，剥皮吃，柿子已熟透冻过之后冰凉凉带着股甘甜，直涌入腹中，冬天吃这个果然更有滋味。他吃两口，忽然抬头瞧见九爷没吃，就叼着嘴里柿子，双手兜起衣摆把其余往前递地，示意九爷随便挑，双黑白分明瞳仁里带点小小疑惑。
九爷抬手给他擦额上汗，没再拿，只问道：“为何今日突然想起摘这些？”
谢璟偏过头，亲他下，眼睛湿漉漉看着不放。
九爷看他片刻，凑过来也亲他额角、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和以往样温柔，但比以往更为热烈。
……
春宵刻。
他以前，头回时候，就是在这处书房里。
那时他给九爷侍疾，彼此慢慢接触下来，刚对九爷有好感，但是紧跟着九爷就控制不住越界，九爷脸严肃问他是否是“故意引诱”——仔细想想，或许九爷从开始盯着他看时候，这位自己就动心思。若不然他不过就是碰洒水，给爷擦擦衣裳，何以就是“故意引诱”？
谢璟身上发热，九爷觉察，低头问道：“璟儿？专心些。”
谢璟专心不下去。
他想“故意”回。
谢璟用手拿着慢慢吃，比他还奇怪：“爷直看外头，都瞧上午，难道不是想吃？”
九爷失笑，点点头道：“对。”
他其实是想画，昨夜落场雪，倒是衬得枯枝、落雪和红柿有几分意境，不过现在已经光秃秃，全被谢璟股脑摘下来，捧到他面前。
谢璟摘太多，九爷让人拿个白玉盘子过来摆好，画幅“事事（柿）如意”。
谢璟直等他画到半，才猛然领悟过来，张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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