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有些奇怪，看
他道：“以前不是给你画过吗……”
“那里面还有
舅舅，你就不能单独给画
张？”蒋东升看着他，语调越发带醋意。“在学校也没少给别人画，早起去公园也给老头老太太们画呢，你可从来没给画过张。”
夏阳被缠着念叨几句，也就拿过本子来给蒋少画张。蒋东升随意歪着坐在木椅上，摆出个纨绔子弟
派头，道：“你看这样行
？听说你们美院画人物像时候，还讲究坐姿？”
夏阳边涂抹，边道：“是，不过你穿着衣服随便坐就好。”
蒋东升原本半歪在那身姿下坐直，抿抿嘴角去看夏阳，斟酌着问道：“你们那，还画不穿衣服？”
女学生当场就把衣服脱……虽然脱半截被人制止，但是每年这样事儿都不少。百诺是在学校住宿吧？个宿舍里七八个人，你也放心？实话告诉你，夏阳刚进画院那会儿有个不怕死兔崽子盯上他，找几个兄弟教训他回，这才不敢跟夏阳搭话，这事儿夏阳自己都不知道呢。”
岩力眼神立刻严肃起来，黑着张脸眉头开始微微皱拢。在寨子里不流行结婚，大家都是找个竹楼爬上去，给人家干满三年活便成那家人，他开始就盯上百诺也没人敢跟他争。但是京城里风气开放，他刚才去画院接百诺时候，就瞧见有个模样俊俏姑娘在跟百诺说话，当真是不可不防。
蒋东升在那边又添把火，嘀嘀咕咕半真半假说许多，让岩力浑身肌肉绷紧在那黑着脸不吭声。
等着夏阳和百诺讨论完，岩力这边也差不多和蒋少定下约定，决定从今天开始就去找房子让百诺搬出来。
百诺学是雕塑，画本上几张临摹作业都是半赤裸男性躯体，夏阳掀开时候扫过去眼，发现里面还真有几张像岩力。
夏阳嗯声，道：“你别乱动，手放回原来地方去。”
蒋东升心里跟长草似，肚子话憋着问不出来，在那皱半天眉头才问句，“你画都是……男女？”
夏阳抬头看他眼，淡
百诺干咳声，道：“这是昨天晚上画素描，正好他也在，给当次模特。”百诺收拾快，但是合拢本子时候不小心把里面散放着几张画给弄掉，散满地。
岩力很自然过去给他捡起来，点都不在意画上模特就是自己。
蒋东升瞥眼刚想笑，忽然唇角笑就凝结在那，他想起夏阳也是画院学生，这人体结构素描好像就是基本课程来着。百诺要交作业，那夏阳肯定也得交。听说画院可是请人体模特，为这个还上报纸，闹阵呢。夏阳读书时间比百诺长，那得画多少副男男女女？
蒋东升双眉紧拧着，想问又不敢问。
蒋少送走百诺他们，又回来陪着夏阳起核对账册，等着夏阳忙完，就坐在旁试探道：“夏阳，要不你给画张像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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