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姥爷给他们两个
人煮
个鸡蛋，瞧着两个人分吃，满脸
笑意。他也没什
好东西，只有这个能款待外孙。他瞧着那个叫蒋东升男孩捏开夏阳嘴，把自己手里蛋黄也硬塞进夏阳嘴里，强迫夏阳吃下去，他家乖外孙被噎得脸通红，最后踢那男孩脚。
曾老爷子觉得很有趣，他还从未见过夏阳跟人这玩闹过。
夏阳喝点热水，肚子里吃饱，身上也暖和过来，便向姥爷提起这次来目，“
想借点钱，过两天就还给您。”
曾老爷子从身上口袋里摸遍，像是想起什，皱着眉头追问道：“是不是家里出事？你妈妈又病是不是？”
夏阳忙跟他解释，“不是不是，妈好着呢，爸把今年冬天修河道活儿都包，妈就在家养着，也没再病。”
他这里少有人来，平时除夏阳和偶尔过来学习俄语陈书青，再没旁人，对夏阳带来小同学也就格外热情。
夏阳坐在小凳子上围着火炉子烤火，蒋东升跟着坐在边，他瞅蒋东升眼，从炉子上拿起块土豆，剥皮递给蒋东升，“吃吧。”
蒋东升揉揉肚子，有点不好意思，但看着夏阳直举着不放，也就拿过来吃，就是脸上有点红。
夏阳眼神有点奇怪看着他，道：“你还会脸红啊。”
蒋东升哼声，嘟囔道：“也不是谁家饭都白吃好不好，哪里有进门就把别人家饭吃啊……”北方天冷，有时候烤几个土豆就算是顿饭，蒋东升也吃过些苦头，对到手食物吃得都很仔细，口都不浪费。
“那这是……？”
“是自己要用，姥爷你信回，用不几天就还给你。”夏阳不太会编借口，干脆就直说。“从学校报栏上看到消息，允许做小本生意，学校里现在每天都要劳动，也学不到什……所以就请假出来，想在您这儿多住几天，买卖点零碎东西。”
曾老爷子并不是迂腐人，他人生大起大落，对这些事儿看很透，并不反感经商，只
夏阳也拿块小剥开皮吃，他前些天喝中药喝得有些食欲不振，就算是小块也还是剩下口。
夏阳看着手上食物叹口气，这年头认人都吃不饱，他能吃上这些已经不错，可怪就怪他这个娇贵胃，恐怕再也不允许塞进去丁点，现在已经开始范酸水……他有些想念大米粥，哪怕是蒋东升当年亲自下厨煮糊那碗。
蒋东升凑过去咬住夏阳手上那口土豆，三两下就吃掉，“你怎跟个大少爷似。”
夏阳瞪他眼，他们两个里蒋东升才是大少爷！每天晚上非得人陪着才睡，早上起不来，好几次都是他给拿毛巾擦脸，除身力气和不挑嘴，真不知道还有什优点！
蒋东升吃几个土豆，肚子里有几分饱，伸出手去在炉子上烤火，舒服地直哼哼歌儿。他向是个乐观容易满足人，吃饱穿暖，便能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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