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这
声，冷静、果决。
空灵诡异
歌声再度洒下，以书咖为中心，迅速笼罩整个中心区，进而扩散向各区扩散。无数玩家齐齐抬头，尤其是刚刚知道六号乐章被拿走这个
谈话最后，靳丞问：“还是当初那个问题，永夜城可以被关闭吗？”
靳丞第次问出这个问题时，是在他进入永夜城年后。林砚东只是笑笑，却没有回答他。
如今林砚东依然笑着，回答说：“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答案，你必须
解这个世界真正构成。神，真存在吗？”
这又是个不是答案答案。
靳丞挑挑眉，没再追问。他端起咖啡喝口，重新恢复闲适姿态，“介意
在这儿召唤亲爱乌鸦先生吗？”
“你这是虎口夺食啊。”
“系统本身并不靠点数运转，不是吗？”
“还有呢？”靳丞微笑。他抱臂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闲适，语气散漫，不像是来谈事情，倒像是来听取林砚东报告。
直跟随在林砚东身侧苗七忍不住瞪他，林砚东却并不在意，“完善你上次定下红名系统，重新制定入狱规则。”
“你想把入狱对象反过来？”
吗？”
“不，喜欢把它称之为——利益最大化。”
靳丞喜欢这个说法。
不过他刚在F区搞过次，再在E区搞次，未免太过招摇。而且第六号乐章诱惑力是十号几何倍数，个不慎就容易阴沟里翻船。
“林先生有什
建议吗？”
林砚东：“请。”
书咖本来就没有客人。
靳丞再度与唐措交换个眼神。他不问唐措意见，是知道唐措向来直言不讳，有什问题自然会主动提出。
唐措点点头，靳丞便明白他意思。
下秒，他毫不犹豫地拿出六号乐章。这次没有其他玩家阻挠，他便没有事先在乐章上写下律令，直接说出那个字——
“不，让他们起入狱。”
“够狠。”
“在永夜城，生存是个课题。玩家实力不济被杀，入狱是给他们个教训；滥杀者罔顾法纪，也得有个教训。永夜城没有法纪，那就给它立个。”
闻言，唐措想起靳丞以前说过话。他说在永夜城，最难是建立秩序，而林砚东所说这系列措施，没有个像上次靳丞送大批精英坐牢那轰动，但却点点地改变着永夜城规则。
做个比喻，这就像在搞基建。这些规则对于精英们来说也并没有多大影响，真正惠及还是普通玩家，而且见效时间会比较慢。
“建议是：点数。”
“减少升级所需点数，加快整个流程进度？”
“是，也不是。每个区任务难度摆在那里，让玩家加快升级固然好，但如果他们自身实力没跟上，那就是拔苗助长。”
靳丞略作思忖，“降低物价？”
林砚东：“官方药品店、训练场，价格至少可以减去半成。玩家每月上交给永夜城点数，也可以削减三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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