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香》，邓丽君。
唐措瞥他
眼——你有病吗？
靳丞挑眉——这不是挺好
吗。
唐措不想跟他说话，他想下车。他是造
什
孽要跟他在《夜来香》BGM里被追杀，歌还没唱到半，道攻击像彗星，拖着长长尾巴向列车砸来，光芒璀璨。
这彗星倒映在靳丞眼里，眸光微亮。他抬手勾住车窗，个
“你能做定位攻击吗？”
“定位箭，价格不菲。”
意思就是用在这里有点不值。
唐措也就是随口问，这时那躲在暗处狙又开第三枪，当然还是没中。靳丞不大满意，“就安排个来点杀
吗？哪个混蛋这埋汰人？”
他从车头走到车尾，扫视圈，在车尾最后个座位后面看到台留声机。他饶有兴致地放下唱针，娓娓歌声便随着唱片缓慢旋转流淌而出。
唐措眸光微凝：“狙击枪。”
“走。”靳丞把拉住唐措胳膊，两人迅速躲进车内。余光扫过电车员，靳丞声音冷厉：“开车。”
电车员这才反应过来。大概他从业这多年以来第次碰上这样场景，神色之间竟还有些小兴奋。
“叮当、叮当——”电车又开起来。
唐措打开车窗，徐徐晚风吹进来，里头夹杂着点若有似无血腥气。黑石街道沉默无言，盏盏路灯拉长电车影子，像只长长怪物。
不打？”
唐措：“你吓到他们。”
他们在车站里坐下，靳丞翘着二郎腿，唐措则开始研究乘车费。永夜城公共交通系统很有特色，交通工具从自行车到电车到魔法列车应有尽有，但半天也不见开过辆，而且收费奇高。
他忽然想起快递点那些豪华跑车，不知道能不能开。
前面人最终还是没打起来，唐措和靳丞所在这整条街陷入诡异和平之中。两人又等会儿，辆旧上海式电车叮当叮当地开过来。
“那南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细唱，
月下花儿都入梦，
只有那夜来香，
吐露着芬芳……”
“砰！”第二枪来，正从洞开窗户里打进来，削掉半张座椅。唐措看着那焦黑截面，猜想这子弹上应该也附着某种力量。
就像靳丞箭样。
“看到他在哪儿吗？”靳丞问。
“换位置。”唐措从前跟靳丞起做过狙击训练，靳丞是狙击手，他是观察员。此时他手里没有望远镜，靳丞却拿起弓。
弓这个东西，跟狙击枪、跟导弹倒有点儿像。
电车员是个穿着制服小平头，看到他们时候愣下，似乎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在这里坐车。
“去东十字街，多少钱？”
“二十万，或四分之个点。”
太黑，黑得唐措都懒得跟他说话。靳丞却是个财大气粗，直接付两个人钱，径自往车上走。
可就在他只脚跨进车门时，道攻击突然从天而降。靳丞迅速闪身避过，背靠在车厢上，抬头望向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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