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烈第
次对自己产生
如此清晰深刻
认知，然而却并不为此感到懊恼惭愧，还因这份堕落暗
——是为期待下次靠近。
[六]
白日燥热逐渐褪去，薄暮冥冥，云如鳞波。进入五月以来，空气里总是浮动着绿色植物干涩气味，放学后操场上偶尔响起少年们进球后欢呼，伴随着落日余晖也足够热闹。
这个月下旬，高三加课取消，放学时间恢复正常。经过年复习巩固，就算不是胸有成竹，考生们也好歹拾七八成信心，最近大家都尽量互相加油鼓励，很少流露出焦虑情绪。
池烈坐在网吧里吹冷风，几个月没玩游戏手有点生，连续三把崩盘后就没有再玩下去兴致。百无聊赖地坐会儿，只好早点回家，趴在床上翻开语文书发呆。
味，带着成熟蛊惑力让自己安心下来。
池烈还没发现这是雁回最沉默次，以往要撩拨逗弄他话全都消失不见，只凭身体交`合将情潮送入顶峰。燥热小腹忽然跟随着抽动频率紧绷起来，池烈忽然紧紧地勾住雁回脖子，勒得他皮肤发红。
“放手。”雁回转过脸贴到他耳边，池烈闻声松开手臂，把直埋在雁回肩窝脸抬起些。
雁回看到他眼睛藏在光线下有些亮，光芒像是快要滴出来似。更多是眼白上红血丝，看起来脆弱不堪。
这副样子让雁回怔，皱着眉头说：“少戴隐形，眼睛会缺氧。”
最后阶段他进步速度还算快，三模成绩看起来终于不那
拖后腿，英语和数学成绩也保持在单科平均分之上。尽管距离那些优等生还有相当大截，但也已经让他有足够资格上考场。
其实自己能专心致志地复习，和雁回多少也有点关系。最近这段时间，池烈不得不强迫自己暂时忽略他，免得总因此分心。而雁回似乎与自己心照不宣，在学校碰面也泰然自若，不会刻意多看彼此眼，如同普通师生那样。
虽然生活中刺激感骤减，但池烈并不会感到寂寞，反而获得白开水般平淡寡味安全感。他有时候走神，思维偶尔也会跳到雁回那里去，怀念对方身上雪松与烟草香气，惦记暧昧目光和冷隽笑容。
明明拥有时候没觉得这些值得牵挂，但甜度尝够才发现，普通糖分已经满足不自己。
实在是没什原则，甚至还没什出息。
池烈看着他，气息不稳：“
今天没戴。”
雁回表情还是保持冷峻，只是眼神柔和下来，伸手摸摸池烈头发。他以为这个微小动作最多是安抚对方别那紧绷身体，下秒却直接愣住。
池烈脸颊有些烫人，温度传递过来又有丝凉意划过。雁回悄无声息地帮他抹去后，搂紧他柔软腰，迎合上这个足够笨拙吻。
等唇瓣分开后，池烈才明白自己为什要执着于与雁回保持距离。
“去家吧，”雁回替他整理好凌乱发丝，“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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