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凯扬紧张地过来扶他。
池明知听到声音推门进来，陆凯扬看
他
眼，起身出去。
宋天暮晕到眼前出现幻觉，白光阵阵，两只手抖个不停，闻到池明知身上
味道才觉得好点。
池明知微微皱着眉毛看他太阳穴上淤青，脸色很难看。
宋天暮又有点想流鼻血，可他懒得动，也不太介意被池明知看到自己窘态。
“为什
非要喜欢他？”陆凯扬似乎在控制自己情绪，深吸口气又吐出去，“最好十几年都搭进去，值吗。”
好像之前直都很逃避陆凯扬和自己谈这些问题，直都回答“
不清楚，不知道”，可现在却很容易就说出答案。
“去日本时候……”宋天暮揉揉自己干涩眼睛，“心里想是不值，现在觉得，不能什事都用个值不值来看吧，又不是做生意。”
走廊里很热闹，大概是过年期间，很容易出现意外，酒醉闹事，放鞭炮被炸伤，因为搓麻将打架，陆凯扬动不动地坐在他身边，沉默到呼吸声都很轻。
过会儿，陆凯扬突然说：“你就算喜欢也比喜欢他强。”
尽管宋天暮说自己没大事，但池明知和陆凯扬还是坚持让他做全套检查。
检查完躺在病床上等结果，池明知站在门外，陆凯扬坐在他床边。
脑袋还是很晕，宋天暮觉得陆凯扬脸在逐渐变形，又下子恢复原样。
陆凯扬转过脸来看他，“是真吗。”
“啊？”
“你要记得和陆凯扬道歉啊。”宋天暮说：“你那说他会很自责。”
池明知拿纸巾轻轻地擦他流出来鼻血，过会儿才说：“知道。”
“怎生气就什都说啊？你不是那想吧。”
“对不起。”池明知说：“只是……”
宋天暮看到池明知嘴在动，但是听不到他在
宋天暮噗嗤声笑出来，“你在说什啊？”
陆凯扬眼神看起来清澈又坚毅，带点不解纠结，“不会对你干那些乱七八糟事儿，也不会伤害你。”
“嗯，然后就假装不喜欢你，看着你结婚生孩子，你问为什不谈恋爱，说因为没遇到喜欢，其实喜欢只有你，但是你孩子还管叫叔叔，所以死也不会告诉你，你觉得这样很好吗？也会很难受吧。”
陆凯扬：“……”
说完这句话，宋天暮突然觉得头晕得不行，扶着床头柜想吐，吐半天只吐出来点胃液。
“因为那时候欺负你，他对你好，所以你才会喜欢他。”
鼻腔里又热热，宋天暮怕鼻血弄脏床单，抬起头来，盯着医院天花板说：“当然不是。”
“不是你自己说吗。”
“你对好，也会喜欢上他，这个没办法。”
最重要秘密都被知道，自己心意也没什好隐瞒，事实就是这样，就算陆凯扬从头到尾都对他比现在好百倍，他也只会拿陆凯扬当哥哥，只要池明知出现，他就会喜欢上池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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