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天暮鼻子有些痒，他捂住脸转过头，打
个喷嚏，林子淑赶紧在他背上拍几下，“你别弄到锅里，人家看见不吃！”
“哦。”宋天暮说。
陆凯扬醒，打着哈欠去卫生间撒尿，尿完迷迷糊糊走出来，才发现林子淑母子在饭桌前站着，吓得他
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你们起这
早干嘛啊？”
“做点早饭。”林子淑热情地招呼他，“凯扬，快过来吃吧。”
“什呀。”陆凯扬打量番，露出嫌弃
表情，“
不爱吃包子，你们自己吃吧。”
原来你会做包子啊，宋天暮心想。
他出生之后没几年，爸妈就跑去镇子里开个食杂店，因为租亲戚家房子，房租省不少，所以前两年还是赚到些钱。
后来镇子里开两家大超市，食杂店开始亏钱，亏没多久，他爸妈就退租不干。
他爸换几份工作，都没做长久，又没钱又爱在外面和女人鬼混，他妈想离婚，可他爸不干，两个人不是吵架就是打架，折腾好几年也没离成。
这期间他妈找个宾馆前台工作，直干到几个月前。
六点半，宋天暮起床，揉揉眼睛穿好袜子，把自己堆在床尾短袖拿起来看。
皱皱巴巴。
努力抻几下，还是皱皱巴巴，他只好把衣服套上。
林子淑已经在厨房里做饭，皮蛋瘦肉粥和菜肉包子，还有刚刚拌好黄瓜小咸菜。
“你洗脸刷牙声音小点啊，别把你哥哥吵醒。”
陆超英推开卧室门，听到自己儿子刚刚话，脸色变得不太好看，陆凯扬看眼他爸，不情不愿地翻个白眼，大力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端起粥喝口。
“这咸！”陆凯扬大为震惊。
陆超英把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陆凯扬不再说话，于是早饭在片低气压之中结束。
今天
读小学时候，宋天暮半个月去找他们次，他妈会带他去吃麻辣烫或者是麻辣烫隔壁馄饨，食杂店退租之后他们租个旧楼房，宋天暮吃完饭就去楼房里住晚，第二天早再坐大巴回奶奶家。
每次他去时候都会发现家里玻璃碎，或者是盘子碗消失部分，有次他看到卧室床头墙壁上有血，也不知道是他爸还是他妈，毕竟他妈疯起来也是会动刀人。
他也没想到他爸妈会突然离婚。
酒后伤人差点闹出人命什，虽然像是他爸会做出来事，但真发生，还是让人有些意外。
他爸进去之后，他妈重获新生，不知道怎认识远隔千里之外陆超英，火速敲定大事，带着宋天暮投奔对方。
“哦。”宋天暮挠挠鼻子，“他比大很多吗？”
“比你大四个月。”
那也没有大很多啊，宋天暮边这想着，边走到卫生间洗脸。
收拾完，菜肉包子出锅，林子淑小声招呼他帮忙往桌子上端。
“儿子都没吃过几顿做饭呢。”林子淑突然感叹，“以后妈天天给你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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