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诺为他摊好绢布，摆好炭条，趴在
旁，安静地守着殊途同爷爷落下第笔。他蹲得四肢发麻，终于等到“神仙外卖”
第个点。
这个点写得苍劲有力相当精彩，他诺默默点
点头。
小月湖上时光惬意而自在，在片轻柔虫鸣声和风声里，他诺睡个香甜长觉。等他完全醒来时，夕阳只剩下个小小边边角，扑哧下就消失不见。
而殊途同爷爷也只剩下最后个“卖”字没有写完。
拉着四只爪子，看起来就像是在不羁地仰泳之中，实则直在原地，未移半寸。
他诺将爪子搭在鼻尖上，做出个拱形小尖包，对着殊途同爷爷方向大声打着招呼。
殊途同爷爷听见声响，慢悠悠地瞪着后腿，脖子缓慢地扭转角度，分钟之后，他终于望向他诺，露出个浅浅微笑。
“是——诺——”他慢慢地张开口，个字个字，拉长音地往外吐。
他诺将装满新鲜小河虾玻璃罐顶在脑袋上，扒拉着爪子，熟练地往湖心石上游去。等他游到石头边上时，殊途同爷爷尾音终于落下。
“诺——呀——”他说着，轻轻探出左前爪，慢慢地伸向他诺。
他诺将玻璃罐小心地摆在旁。他半个身子趴在石头边缘，用两只前肢用力撑住身体，后爪则有力地水里滑动着，以保持身体平衡。他主动将毛绒绒脑袋凑到殊途同爷爷爪子下方。
两分钟之后，殊途同爷爷爪子终于落在他脑袋上，轻柔地拍拍。
他诺打个哈欠，道：“爷爷，
把松枝炭条带来啦。”
殊途同爷爷缓缓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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