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出差，也不知怎
就生病
，大半夜打电话给
说想回家，连夜飞过去找你，在那儿陪你
天又把你接回来，你吐出来
东西里有红血丝，很害怕。在医院里你说能不能再陪你会儿，关手机陪你到第二天早晨才走，你知道那几天公司出多大事儿吗？但是两三天都没去，损失多少钱也懒得算，不过这个不怪你，因为你根本什都不知道，要是说有事儿，你肯定马上让走，所以没说。真不怪你，怪自己快三十还做事不计后果，但是觉得要是再来次，也不会走。”
“……”陆之说：“对不起，当时真不知道。”
“都说不怪你。”乔简语气很平静，“还有别很多事……算，也懒得说，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傻逼，也不是来和你算钱，就是想问问你，你就当看在为你干些蠢事份儿上，看在也算是对你好过份儿上，能不能别这急着走
陆之只穿着条内裤倒在乔简被窝里，他觉得这样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睡吧，睡醒再说。”乔简摸摸他脸。
陆之晕机又晕车，实在是困意难捱，闻着家里熟悉洗衣液味道很快就睡过去，还做个杂乱无章梦。
醒过来时候已经快要天黑，陆之头很疼，他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周围，在衣柜里随便找身衣服穿好。
客厅里乌烟瘴气，乔简也不知抽多少烟，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陆之走过去，他抬起头。
敛人。
乔简捏着烟盒，手背上青筋都鼓起来，语气却还算平静，“你想好吗？”
陆之点点头。
“你先睡，有事明天再说，好不好。”乔简摸摸他脸，“用陪你吗？”
陆之还没回答，他就起身往外走，“算，你自己睡，有事儿叫，后半夜会过来看看你伤，你睡你，别害怕。”
“醒？”乔简说：“过来坐。”
陆之坐下。
“你要走，是吧？”乔简说：“当然不可能不放你走，这是法治社会，总不好搞非法拘禁那套，但是在你走之前，咱们俩把该算帐算下，可以吧？”
陆之啊声，有点疑惑地说：“什帐？”
“你别紧张，供你读书是应该做，再说你很争气，奖学金拿不少，根本没用花多少钱，当然不是算这个。”乔简说：“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别，觉得有必要和你说说。”
他起身去客房，对着墙上挂画点着根烟，抽几口，突然脚踹翻靠在墙边置物架。
直到他们离开这里，回到家之前，乔简都保持着这样态度。
陆之都觉得有点害怕，但是乔简又什也没对他做，他没有躲着乔简理由。
两个人回家，陆之想去收拾东西，乔简拦着他，让他洗个澡先睡觉再说。
“急什？”乔简说：“还能拦着你不让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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