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定还记得聂小倩吧，他们家离开这里后直杳无音信，
爹在发大水之前派人调查过，后来因为涨水便搁置
。结果昨天，有个叫宁采臣
外地书生来衙门，说他在兰若寺休息时候，晚上遇到个自称聂小倩女鬼，说聂学泰家已经不在，她自己则被困在兰若寺，叫爹去救她。你品品这些话，你怎
看？你信吗？”
宁采臣？聂小倩？小倩不是回家，怎又来到兰若寺变成鬼？难道剧情真是不可逆？
王瑞斩钉截铁道：“当然相信！”
“可爹觉得此人甚是可疑，已经关在狱中，怀疑是他害聂小倩家，贼喊捉贼，否则他不会将聂小倩样貌描述如此准确。虽然也有疑问，但觉得他说没准是真。”
“
“你说这次大水来奇怪，去也奇怪，看是有鬼怪作祟。”
“有人在雨停那天看到龙，总之确奇怪很哪。”
“那也没有兰若寺奇怪，听说算上灾民跟和尚拢共失踪上百人，就几天功夫，现在人都逃干净。不过不要大声议论，据说知县今日要张榜辟谣，说这些都是假，根本没人失踪，大家不要以讹传讹。”
“那你还传？！”
“啧，那你还听？”
人，自身难保，遑论其他。
原定跟踪瘟神，消灭瘟种计划取消。
“反正瘟神事儿只能听天由命，也得回思白河，毕竟新官上任不能离开太久。”白栖元将王瑞和黄九郎放在处僻静地方，叮咛道：“虽然冬天没燕子，但如果玉满楼有新姑娘，也可以喊过来。”
“……”王瑞承诺道：“这次走蛟多亏你帮忙，会帮你留心。”
白栖元很满意点点头，飞身离开。
之后谈话变成抬杠，王瑞便没继续听，他凝眉思忖，想不通啊想不通，姥姥之前不是挺好，怎发个大水，她就开始吃人？！还吃这凶猛？！
那聂小倩呢？王瑞不由得担心起来。
这时候韦兴贤绷着脸进来，表情和王瑞样充满疑惑，好像也遇到无法解释事情。
他径直来到王瑞跟前，开门见山道：“有件事也只能和你商量。”
“什事，说来听听。”只能和他商量？新奇，王瑞想。
黄九郎松口气，白栖元虽然能帮忙，但不否认他品性实在太随意，他和王瑞在起，不免叫他提心吊胆。
王瑞并非全无收获，至少刚才看到瘟神朝头猪放瘟种，他和黄九郎以最快速度赶到那个农户家，出价买下整个猪圈猪，“残忍”杀害后，挖个坑全部填埋，心里祈祷着此法能够将猪瘟扼杀在萌芽状态。
做完这切，已经是傍晚，黄九郎将王瑞送回家后，自己也回黄家庄去。
王瑞将衣裳脱掉烧，又仔细清洗自己，就怕有残留脏污。
翌日，书院复课，王瑞早早就到课堂，早到目只有个，就是听各种小道消息，来得越早听得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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