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家走，手机突然响
，费原
名字闪烁着。他怔怔地接通，问：“怎
？”
“漠河到曾母暗沙也太近。”
路柯桐眨眨眼，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
费原在那边笑：“树苗，带你去天涯海角好不好？”
到以后路柯桐下车，背好书包后亲费原
下就准备回家。其实自从温凝走后他就不怎喜欢家，有时候路若培在，有时候就他自己，每天总是想跟费原磨叽，多待会儿是会儿。
他攥着书包带子倒着走，笑嘻嘻地看着费原。
费原长腿支着地，在昏暗灯光下望着路柯桐脸。忍不住想，在礼堂都是其他人父母时，路柯桐定很没有安全感。
“老大，明天见。”路柯桐说完转身。
费原想起来在食堂说话，心中动，喊声“路路”，等路柯桐又转回来看他，他问：“真想跟
远走高飞？”
。”
路柯桐在教室听见象群般脚步声，等大家回来发现好多人眼眶都红红，体委还拿着纸巾擤鼻涕，他问：“天哪，你哭？”
体委带着鼻音说：“狗比学校悄悄给家长录视频，妈说太感人，爱妈。”
路柯桐没体验到，就没接话，体委不满地说：“干什，好歹附和下啊，难道你不爱你妈啊。”他使劲儿踢对方脚，“谁说不附和，狗比学校！”
附和完在心里想，也爱妈。
“真！”
“那去哪啊？”
路柯桐地理不行，但是还记得书上讲过最北端和最南端，大喊道：“从漠河到曾母暗沙！”
天南地北都想和你起去。
费原冲他笑笑，没说行还是不行，然后骑着摩托调转方向消失在街角。只是开玩笑吗？他还站在原地，惊喜完有些失落。
费原收拾完和他离开学校，取上摩托后路柯桐却没上，说：“听见叔叔说晚上涮羊肉，你不用送，打车走。”
“耳朵还挺灵。”费原把他书包挂车把上，然后摆手示意他上车，等他坐好后说：“涮羊肉哪有送你回家有意思。”
费原骑得不快，像是故意拖时间，等到还有个路口就到时候，路柯桐趴在他背上说：“还有两年才成人呢，到时候都毕业也没人给办大会，亏。”
红灯停，他掐住抱在腰间手腕，冷飕飕地说：“让你爸去市人民礼堂给你办。”路柯桐心惊，赶紧蹭蹭脸装傻，说：“你要给办啊，谢谢爸爸。”
费原侧头说：“行啊，把你也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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