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天什
天。”费原走近，抬手用指尖回钩
下他
耳垂，“哭丧着脸干什，心里嫉妒？”
路柯桐张张嘴却发不出声，憋半天才哆哆嗦嗦地说出话来，“……可能就是嫉妒，他们坐在起特别好，
也想坐过去，但是客人。”
“妈有新花房，以前她心里装着很多事儿，照顾花花草草可以解压，现在她就是因为喜欢，还能带着弟弟们起。旧花房，什意义都没。”
“她送新钱包和杯子，其实也有个整理箱，她送东西旧破都留着，以前说过希望她每年都能送件礼物，因为怕她忘。”
卡脸蛋儿，急忙转移话题。卡卡捂着脸，笑嘻嘻地说：“没有，但是班上合唱老唱错词。”
吃饭时候温凝坐在小罗旁边，卡卡坐在桌角处，这样大人都能照顾得到。路柯桐坐在对面看着他们家四口，觉得真好温暖。
就是，有点儿空落落。
饭后，他拿出相机，想给他们拍张全家福。温凝挽着庄则手臂坐在沙发上，小罗和卡卡坐在地毯上，他慢慢调焦，说：“都看这儿，卡卡别吃手。”
拍完后，他抱着俩小孩儿又拍通，还追在俩小孩儿后面拍几十张，小罗找他要，他说：“回去弄好发给你，你会查看邮件吧？”他看看时间，准备走，把相机收起来时候犹豫下，然后走到温凝身旁，怕被听见于是小声说：“妈，可以和你拍张吗？”
“弟弟吃饭时候被烫着就直哭，那时候不敢，怕她不喜欢。”
“弟弟还问为什也叫妈妈，骗他说错话，可……明明她先是妈妈。”路柯桐声音抖得厉害，却又如释重负地笑，“叔叔人很好，弟弟们也都特可爱，妈比以前胖点儿，她很幸福。比起难过，其实更加高兴。”
费原看着对方又哭又笑，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擦擦对方眼角。
路柯桐吸溜吸溜鼻子，觉得怪没面子，他抬手抓住费原衣服，眼角通红地问：“还说呢，你漂洋过海来查岗吗？”
费原掐住他后颈靠在自己身上：“傻缺，来给你肩膀。”
温凝笑着说：“怎怯生生，当然可以。”
路柯桐和温凝站在起，庄则为他们拍张。“谢谢叔叔。”他道谢，然后收拾好说再见。温凝送他到大门口，小罗和卡卡也跑出来，问：“哥哥，什时候去踢球啊？”
他说：“过两天就去，得先买双帅球鞋。”
温凝和俩孩子站在门口送他，他挥挥手朝街口走去。转过身仍带有笑容，笑着笑着就有些难受，难受之外更多是高兴，真纠结。
到街口望圈儿，邱骆岷办事儿忒不地道，没来接。路柯桐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背后响起口哨声，他皱着眉扭头，看见费原揣着裤兜站在他米远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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