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原只送他到大门外
街上，午后人少，周围环境特别舒适。他下车揉揉眼睛，揉完又眨
眨。
“还睡
觉？直蹭
。”
“没有，眼睛难受。”
费原按着他脑袋，让他睁眼，说应该是因为游泳，不过时间短按说没事儿。“太娇气。”费原又仔细看看。
路柯桐喉咙紧，唰地把头扭开，脸红着说：“总觉得你要吻。”
“干嘛呢？”费原不知道从哪儿过来，也没动静。路柯桐四处瞅瞅，看见摩托停在自行车道那边，可能自己太出神都没听见响。
“等车呗，有公交卡。”
费原抱臂站在旁边，说：“知道你有，显摆好几次。”
路柯桐怒目而视：“知道个屁！为和你起坐公交才办！那
长队！那长！”
“不是饿，气还这足。”费原觉得小树苗可能青春期，时而忧郁时而愤怒，“请你吃饭啊，到点儿喝奶吧？”
他们游完泳出来去取车子，费原又骑着大摩托来，扎眼。班长上次就没体验够，这回更来劲，问：“费原，你能不能送回家？”
费原低头看手机有没有信息，说：“不能。”
“那呢？费原可爱你呢。”
“滚吧，你骑自行车来好不。”
“要是费原送，就算骑三轮车来也不要。”
“游泳脑子进水？”费原朝他后脑勺拍巴掌，让他赶紧滚。他抿住嘴唇，往家里跑，跑几步停下转过身，挥挥机器猫游泳圈。
“又怎？”
路柯桐喊：“费原，等再长高三厘米，你
其他人刚才在游泳馆吃些，他俩什都没吃，快饿死。等费原跨上摩托，路柯桐紧跟着坐上后座，他得拿游泳圈，所以单手抱着费原。
耳边风呼呼，他问：“是不是第个坐你摩托？““不是。”
他也没期待是，他想着小白兔肯定坐过，没准还俩手抱着费原呢。费原不知道路柯桐在脑补什，倒是回想下，记得第个是他妈，上班要迟到所以他送下。
吃完饭从餐厅出来，路柯桐直接坐上去，说：“谢谢你送回家。”
费原弹他脑门下，嫌他抖机灵。吃饱喝足，路上被风吹着都犯困，路柯桐把脸埋在费原后背上，不时地蹭蹭。
费原听他们闹，觉得这班人都挺不着调，但是跟他们在块儿很舒服。笑着抬起头，看见路柯桐挎着游泳圈站在几步远位置，脸又皱上。
班长也发现，朝路柯桐喊：“路路，还不高兴呢？”
路柯桐小声说：“也想坐。”说完又觉得自己傻怂傻怂，他看费原被簇拥着像人气之星样，回道：“饿，先回家去。”
背后没有摩托车发动声音，那帮人还在啰嗦，他瞪眼游泳圈上机器猫，自己去街上打车。车来车往很难打，还被抢辆。
叹口气过个马路，站在公交站下面发呆。忍不住想，游泳池那幕可真梦幻啊，梦幻跟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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